岳筝回头,见又是一个熟人。
前世那个老爱穿靛青色茉莉绣花衣服的男人。
陆鸿,陆介之,陆大将军。
岳筝瞪了他一眼,狠狠地抽开自己的手臂。
陆鸿本也只是顺手一扶,倒被这女人的不可侵犯的神情弄的莫名其妙。
那人到车前,一下子就把再晴抱在怀里,低哑道:“晴儿,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宰了月无人给咱们儿子报仇。”
再晴却不听他这安慰,苦苦道:“潜之,我有个妹妹能把咱们儿子治好,你快让她过来给儿子治病啊!”
张目看着这样的妻子,双眼一涩,干哑道:“晴儿,你别这样。”
柔弱的水红衣女子上前道:“姐夫,姐姐刚刚就是这个样子。”
再晴却朝这女子猛地一喝:“关关,你给我住口。”然后喝止丈夫:“张目,你给我让开。”
她的眼神喜悦而又明亮,让人看着很不正常。
但她对周围的人的关系却又析理的如此明确。
再晴从马车上下来,直朝着岳筝,一把拉住她:“妹妹,快点,再晚玄儿就等不及了。”
岳筝朝她笑了笑:“好的,姐姐。”
两个女子上了马车,边上的人均是愣怔地看着。
仆妇悲戚地朝张目看了一眼,张目摆了摆手,示意随她去吧。
岳筝到了车上,看着那个身上不住地流下黄脓的胖壮的孩子,心中一阵抽搐。
她其实哪会医术,这时看这孩子脸色已泛了青紫。
再晴看她皱眉,忐忑不安地问道:“妹妹,你也不能救吗?”
岳筝决定尽力一试。
她想了想对再晴道:“姐姐,你叫个大夫上来,让他再给玄儿吊起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