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影和林树南在楼道里等,丁晓影终于问你,他为什么会突然上来。林树南道,“我就是闲着没事,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林树南最近每晚都在丁晓影家小区外的马路上眺望她家,今天来的有点晚,她已经熄灯了。过了一会后,她家所有的灯全亮了,林树南心中莫名的焦急起来,打算上楼看看,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果真还是出了事。
丁晓影想了想,说道,“谢谢你!”
林树南尴尬得笑了笑,站起来道,“我出去抽根烟!”他躲开了她。其实,他躲开的不是她,而是她接下来疏离的感谢。
丁晓影点了点头。
她从楼道窗户外看,林树南手中的烟头隐隐闪烁,似迷失在黑夜中的萤火虫。她做回凳子上,盯着急诊室发呆,随后闭上了眼睛,内心被点燃的那盏霓虹灯悄悄得熄灭了。
林树南回来了,手中端着一杯温水,他将水递给丁晓影,“喝点吧,提提精神。”
丁晓影温柔得笑着,“谢谢!”
她这种亲近无它的笑容让林树南有一刹那的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去看,这种温暖的笑容依然在,面带一点点的紧张和羞涩。
林树南枯寂冰凉的胸膛顺间也变得火热起来,情思所动,他展臂搂住了丁晓影,依然在道歉和挽回,“别怕!我在的!我一直都在!”
丁晓影听到此话,顿时泪奔,抱住了林树南的后背,身体颤颤而抖,她真的害怕再失去妈妈,她不想成为一个孤儿。
林树南边吻她的额头边安慰,“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亲情再次打败爱情,一直渴望坚强的孩子还是被现实妥协。
手术的灯灭了,护士走出来,告诉丁晓影,丁母属于急性腰椎间盘突出症,需要立刻手术,否者患者会痛的下不了床。同意继续看病呢?就去交住院费和手术费,若是不同意呢,待丁母休息半日后就可以回家了。
丁晓影和林树南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同意!”
“既然同意,那就赶紧去办理吧!”护士走回了手术室,一会儿,大夫连同丁母的病床被一起拉了出来。
那种耻辱再次袭来,丁晓影矗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娇弱的玉手紧握成团,眼中泪光点点,望向林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