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低低的嘟囔了一句,爬起来去蹭毛线球,同样没有问下去。
安清许醒来时时候,脑袋还有点迷糊,身上隐隐泛着的酸痛让他极度想打人,他微微闭了闭眼清醒了一下脑袋,习惯性的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唔,果然还睡着。
混蛋,安清许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暗自在心底把肇事者骂了千遍万遍,恨不得拿个小人扎着解气。
在窗台上爬着的小奶猫抬起眼皮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湖蓝色的眼珠里映着他嘴角不自觉弯起的弧度,他起身去拿手机,白色的小猫伸出小爪子拍了拍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四个未接电话,他忍不住看向床上还睡着的人,侧脸很好看,只是在这么下去他非得赔惨,不,是非得破产不可!
他到底为什么要为了迁就别人而关了自己的铃声呢!
他的手在屏幕上游移了一会儿,又看向那张好看的侧脸。
所以他这么忍着是为了这张脸吗?因为这个人有懒床症加起床气?
安清许看了看手机,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手机,看了看那人。
这是什么值得犹豫的问题吗?一个用来利用的人和自己的事业这有什么可比性吗?
他低头点开通话记录,窗台趴着的白□□咪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一改之前的懒散恶狠狠地瞪着他。
啧,这只死猫,从来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如果不是因为它家主子,他早就把它活剥了。
小奶猫的身子也弓了起来,似乎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地下的一人一猫瞬间屏住了呼吸,见人没有醒,才松了口气,安清许冷冷的看了那猫一眼出了房间,小猫也瞪了他一眼又懒散的趴在了窗台。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过半年时间,还没有用祁洛去威胁沈然就已经习惯了去迁就祁洛,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他安清许也是会迁就人的。
或许他应该加快脚步了,等这笔生意谈完,沈然回了欧洲以后,他就应该和没什么大用的祁洛分开了,起了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中大的多,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他怕。
说起来他和祁洛是怎么在一起来着?是祁洛跟着沈然离开却在半夜回来那天早上他提出来的。如果祁洛那天没有回来,他还会提出在一起这样的要求吗?他会去找祁洛吗?如果不去他能放下那快到手的利益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说那句话时有几分利用几分私心。
他只知道,祁洛之于他,太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