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又气又羞,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脑子里窜起,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眉间都是凌厉之气。
“你居然敢跟本宫作对?你知道本宫是谁吗?居然敢替这小子出头,你们家?敢情你们都是一伙的啊,难怪,蛇鼠一窝……”
没想到芳姑气势更强,一把将南宫绯月护在身后,“芳姑……”南宫绯月一开口,芳姑却从中听出了委屈的语音,眉头的冰凝之色更加重,冷言冷语道:“哟,敢情你还是个公主啊,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出来,一点皇室的教养都没有,和你作对怎么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吗?”
“咳咳,芳姑,把口水擦擦。”南宫绯月实在看不惯芳姑乱喷口水的样子,好歹也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怎么居然有这个不雅的习惯,这回真的是在浪费口水了。芳姑这些年一直对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看到她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感觉很温暖。
芳姑还在对着墨画叫骂,所有的口水都喷了出去,墨画颤抖着双手将脸上的口水擦去,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身上乱喷口水。
“该死,你这妇人居然敢……”墨画突然瞪大了眼睛,这声音好像很熟悉,她在哪里听过,脑子里一片混乱,墨画狠命地甩着脑子,对了,春情阁!
这个人,好像就是那个俘虏自己的人。
“你,你是……”墨画指着芳姑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想起来,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就是这个女人的声音,那她一定认识那个把自己送去春情阁的人。
“没错,我就是。”芳姑挑了挑眉,自然知道墨画想说什么,她既然敢在墨画面前出现,还真就不怕被墨画发现发现,就是再来一次,她还是敢做一次,谁不知道,就算是皇后进了春情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出去,她一个公主又算什么?
“来人,把这个老女人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墨画眼底突然浮现一丝猩红,就像情绪失控一样,身体颤抖着,就是因为春情阁,因为芳姑这个老女人,自己才会变成现在的残花败柳。
君墨尘皱眉冷冷道:“公主,这里是风倾山庄,不是皇宫。”言下之意就是要墨画识趣点,别再风倾山庄闹事。也不知道墨画到底是被气晕了还是没听懂,根本不理睬君墨尘和风雅两个人。
“君主事,本宫乃是一国公主,难道连个贱女人都收拾不了?”
芳姑毫不客气地笑了:“我说墨画公主,你还真以为现在是在皇宫呢?请你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看,这里是风倾山庄,你不过一个小国公主居然在别人的地盘里撒野,不觉得羞愧吗?”
和南宫绯月呆了这么久,芳姑也学会了不少这些新鲜的词,还有那只鹦鹉,整天一开口不是脏话就是艳曲,被荼毒了不少。
要说起来,天盛国在四国之中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小的国家,其他三国以南陌国和东临国更为强盛,兵强马壮,国富强兵,尤其是东临国最近新晋了一个大国师,听说此人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东临国却因为此人,国势开始突飞猛进。
“你……”墨画还想要说什么,头部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捂住自己的头,痛苦地蹲下了身体。
“好痛啊……”
“公主,你怎么了?”风雅扶着墨画半是担忧地问道,她自然不是真心地关心她,但到底还是有一个公主身份挂在这,不想就此与南陌国结怨,她可是听说,南陌国的皇上和皇后一直很疼宠这个女儿,甚至一度超过容夜陌这个皇子的地位。
“我的头好疼……”墨画苍白的小脸上全都是冷汗,馨绣公主见势不妙,突然朝着南宫绯月怒声道:“月泽,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是不是怕她查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就对她下了毒?你刚刚点燃的是不是什么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