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细碎的声音传来,耶律琼娥看去,是还戴着他人人.皮.面.具的耶律斜。
“终于啊,是除掉这个祸害了。”耶律琼娥对耶律斜说道,她看着耶律斜,指着那不属于哥哥的面容不解地问,“哥,你说这个人,为什么愿意为天灵做事呢?”
耶律斜目光锁着已无生机的天灵,说道:“听给我人.皮.面.具的人说,这个人,从小由天灵养大。”
“天灵这样的人,还有这种好心?”耶律琼娥咂舌。
“大抵,是有血缘的吧。”耶律斜轻声喃呢着,没让耶律琼娥听到。
缓而,他问。
“刚刚天灵说了什么?”
耶律琼娥满不在乎地说:“说要拉人给他陪葬来着。”
说着,她摊摊手。
“都死干了,也没看着谁来作陪啊!”
耶律斜眸子微沉,思绪竟有些难平。
他长吐了一口气,转身。
“走吧。”
他说着,脚步也不停。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太后了。”
耶律琼娥一愣,又看了眼高高举着的天灵,脚跺了跺,跟了上去。
众士兵离去,只留天灵的残骸,随风飘摇。
耶律斜一早便和杨家军说好了,在双方对战之时,尽量不下杀手。杨家众人也遵守着这个承诺。天灵死后,辽兵要好掌控许多。杨家军干脆将一众士兵俘虏,只等萧太后到来。
不过多时,萧太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