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卫见着他,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
也是,近日,他时常拜访,有人烦了他,也是应当。
天灵也不在意,他命人传话,对方却说耶律斜闭门谢客。
“闭门谢客?”
谢的只有他天灵吧!
反正听得多了,天灵只能冷笑。
“这些时日,耶律将军都不出府门,就不怕憋出病来吗?”
门口的守卫见天灵言语不善,也没怕对方是本国军师,回嘴道:“我家将军如何都好,用不着你来管。”
天灵冷冷看着他,笑得嘲讽:“老朽不和你等小辈计较。”
顿了顿,继续。
“你去传话,若耶律将军同意会见,谈完后仍态度坚定,日后老朽必不再打扰。”
“杨家这些时日过得太过太平,老朽准备出发了。”
他看向守卫,目光狠毒。
“若你连走一趟都不愿,这般没有礼数,那老朽可就……自己为耶律府清理门户了。”
果然,守卫去了。虽然去时,一脸的不情不愿。
而这次传话,耶律斜同意见面了。
天灵被人带到大厅,只见耶律斜头发随意扎成一束,未着冠,穿的也是一身朴素灰袍,他坐在主位之上,一双眸子冷冷看着自己。
天灵对其微微一笑,唤了声:“耶律将军。”
“军师客气了。”耶律斜言语冷淡,皮笑肉不笑地回他,“在下已经不是将军了。”
“太后并未明旨,将军就还是将军。”天灵说道。
耶律斜说:“没有明旨又如何?只要你一日还为军师,我就一日不做将军。”
“耶律将军对老朽误会颇深啊。”天灵摇了摇头,叹道。
“可是如若耶律斜不做将军,还有谁能率领大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