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没客气,杜月娥便也没客气了,该坐坐,该喝喝。和母亲聊了几句,大抵知道男孩的父亲去得早,是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母亲身体好时,靠的母亲的绣品生活。虽然艰辛,倒也自在。但是现在,母亲重病在床,没有织品可卖,还要看病。如今,家庭只有支出没有收入,所以母亲无奈之下,将家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当卖出去了。
所以,母亲以为现在维持生活的,是他变卖得来的钱。
看望过后,男孩将两人送出了屋,他说:“我真没办法,那些变卖的东西……根本不值什么钱。”
“月牙白”拿出钱袋,给了男孩几张银票,说道:“给母亲好好看病,以后不要再偷了。”
顿了顿,他严肃地补充。
“我会来检查的。”
男孩看着手里的银票,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他再抬起头时,已经泪流满面。
“嗯,谢谢哥哥姐姐,我知道了。”
他抬头擦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我知道错了。”
杜月娥摸了摸孩子的头,想了想,说道:“钱留着买药,大夫姐姐帮你请。”
男孩睁着大眼睛看杜月娥,后者笑笑,继续。
“明天,姐姐会带着大夫来,到时候你备好水,要乖一点哦。”
男孩立即点头。
“谢谢姐姐。”
两人离开,杜月娥呼了口气,心里乐滋滋的。
每次做好事,就是这个感受。
她甘之如饴,但她仍希望需要帮助的人是越来越少的。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好起来。
“罗素清?”
突地,“月牙白”问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