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早已空空一片。
几十人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得二楼“啊”的一声。
是贾老板。
传出的位置,是他的房间。
一切,已尘埃落定。
贾老板被发现的时候,被绑成粽子裹着被子在床上哼哼。嘴里被塞了抹布,似乎是叫了那声后,被人觉得刺耳与闹人。有人掀开他的被子,发现他只剩了一个裤衩。
而贾老板在房里的东西,只要是属于他的,都不见了踪影。
近三十个人,和马德的真正交手都没有。
不,应该说是,连对方的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将贾老板松绑后,对方一开始骂骂咧咧,骂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
大概骂了一炷香,他知道已无回天乏力。
看着自己空落的房间,自己的心更加空落。
终于,他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而他请来的这些高手们,也不敢再问贾老板要钱了。一是,贾老板的钱都被马德盗光了,想要也拿不到;二是,他们没干成事,没好意思开口。
马德已不在,他们也没理由再留了。
于是乎,明明是深夜,却是走的走,散的散。
客栈里,剩下的客人,除了杨可可一行人,便只有身无分文连衣服都没得穿的贾仁义了。
这一晚,谁都睡得不踏实。
因为贾仁义房里的呜咽声,没有断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