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惊奇地看着她:“月娥,这衣服哪来的?”
杜月娥扁扁嘴,大咧咧说道:“马德嫌我穿和他一样的败坏他名声,给我买了这件。”
“马德……这是放了你?”杨六郎问道。他方才还断定杜月娥不会来……这来的,还真打脸。
马德是怎么想的呢?
不知道。
毕竟,他不是马德,他也不怪。
“嗯,原本让我自己回去的。但我想看今晚的场面,就跟来了。”杜月娥说道。
杨六郎摇摇头,马德还真让人琢磨不透。
柴郡主看出了杨六郎的心思,说道:“马德大概是想一出是一出,和月娥一样,是真性情。”
杨六郎摇摇头,笑了:“马德算不上真性情,他肚子里的坏水,可不少。”
这个“坏水”,并不是贬义词。
“杜姑娘回来了,这戏,我们看得更加安心了。”杨七郎说道。
“时辰快到了!”
最后,杨可可拍案。
“好好看戏,不许说话!”
亥时。
几乎一秒都不差,众人看见,远远的有人从黑暗中走出,一袭黑衣,一步一步,往客栈而来。
客栈门是大开的,杨可可几人可以确定,屋里的人,一定也看见了他。大抵是为了证实她的想法,屋里乒乒乓乓地有了动静。
近三十人拿着武器冲出,将马德围了个严严实实。
不过,虽围着,却没人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