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有下一步。”
杨六郎说。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只是掳人这么简单。”
“而且,绝不是一个人。”
轻功不可能好到一瞬之间就可以掳人的地步,而且在屋顶之人出现之前,其他地方的东西,应该是另有其人。
“而与我们交手的那位,身形娇小,动作狠辣,应是……一名女子。”
听着杨六郎的分析,一屋子的人,越听越紧张。
杨七郎抹了把额头的汗,问:“六哥,那现在怎么办?”
杨六郎想了想说:“等。”
没有线索,他们只能等。
尽管这样很煎熬,但是他没有其他办法。
“不管他们是什么动机,暂时应该不会威胁到清云的生命。”
“而且……”
杨六郎顿下,面色稍稍缓和。
“有人会帮我们的。”
“谁啊?”杨可可急急问道。
杨六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字一顿。
“怪盗马德。”
“真正的怪盗马德不会放任假的胡作非为,毕竟事关他的名声。而且,这伙人十分了解怪盗马德的作案手法,不是曾经被他偷过,就是他的熟人。”
潘豹背脊一凉。
“总之,这伙人在和怪盗马德作对。”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不帮我们,又帮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