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说,还为时尚早。”崔应龙说道,“师妹,带我去你营帐那看看。”
玄笙的营帐,离天灵的也并不远。只隔了两个帐篷,并且里面的摆设都差不多。
崔应龙在玄笙的账内踱着步,最后,眼缓缓眯起,看向床榻。
这里的床,都是用木头做成的。
但里面是空心还是实心的,就不得而知了。
方才在天灵账内,崔应龙就专门看了床。
但很可惜,天灵的是实心的。
那玄笙呢?
会不会……
想着,崔应龙缓缓走向床。
玄笙皱着眉,她不相信爹就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自己平时都呆在账内,如果爹在这里,没吃没喝,又要如何维持生命?她不相信,却又抱有期待。她双目紧紧盯着崔应龙的举动,自己的呼吸都不受控,时而急时而缓。
就在崔应龙掀开床板的那刻,玄笙整个人都呆住了。
床是空心的。
里面有人。
人是侧着的,背正对外边。银白的发丝散落在其肩上背上,身着白衣白鞋。原本白色是清爽利落,此时却显得格外苍白。
仅是看到背影,她就不受控地咄泣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爹明明就离他近在咫尺,她却丝毫不自知……
可是,幸好……幸好找到了爹……
她缓缓蹲下声,终于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