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他就是用来给杜月娥看的。”
翌日,晴空万里,蓝天白云。
辽兵不知为何,退了五百米扎营。杨业对于辽兵此举,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此事有蹊跷。
他还没有参透其中意味,就听得有士兵来报。
“报——有一自称崔应龙的男子在营外求见将军!”
正巧杨四郎和杨五郎在杨业左右,前者听得此报,心中大喜,对杨业说道:“爹,师傅前来,一定能助爹一臂之力的!”
虽然杨业心里不怎么待见崔应龙,但对方毕竟也是君子,他要以小人之心以待,就是他狭隘了。在心中叹了口气,对士兵说道:“让其进来。”
杨四郎一听,跟着说道:“我去迎师傅。”
说着,就喜气洋洋地踏出帐营。
杨业摇了摇头,眸光瞥见杨五郎正在打量自己。他咳了咳,问道:“五郎,为何如此看我?”
杨五郎咳了咳,挠了挠头说道:“我就是觉得爹看起来不太自然。”
“没事。”杨业简简单单地回了两个字。
“哦。”杨五郎应了一声,没话找话说,“哈,四哥好像蛮亲近他师傅的。平常都不怎么说话的,一提及崔师傅整个人都精神了。”
杨业的脸色更不好了。
杨五郎吞了口口水,不再说话了。
杨业瞥了眼杨五郎,心想:你早有这个觉悟该多好。
没过多久,杨四郎便领着崔应龙进来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地进来了杨六郎、杨七郎和杨可可,应该都是听了崔应龙来了的消息。
“崔兄,不知为何你会突然前来?”杨业问道,语气非常客气。
崔应龙拱手笑笑,缓而环视一圈,说道:“崔某夜观星象,看到我方星阵被云雾遮住,捉摸难定,便前来看看。”
“哦?”杨业冷笑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太寡淡了,咳了咳将声音放柔了些,“不知崔兄所言‘捉摸难定’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