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杜月娥的话。
“怪不得潘姑娘你那么喜欢和杨六郎说话。”
潘影掩着嘴笑,轻轻地说:“我也喜欢和月娥你说话啊。”
杜月娥赞同地点头:“是啊,你喜欢和我说杨姑娘。”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喜欢和杨六郎说柴郡主。”
柴郡主眉毛一挑,一副好奇模样地问杜月娥:“说我什么?”
潘影只觉不妙,给柴郡主满上茶,又给杜月娥倒茶。茶满,她将茶杯挪进了杜月娥一些,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月娥,我喜欢在你面前说杨姑娘,是因着杨姑娘与你关系好。而我在杨六郎面前说清云,自然也是因为清云与六郎关系好呢。”
杜月娥眨巴眨巴眼,觉得潘影说得非常有道理。
潘影笑笑,转而看向柴郡主,说道:“清云,我能说你什么啊,还不是说你好。”
柴清云抿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地问:“那影儿都说我如何好呢?”
潘影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杜月娥抢先。
“哦,潘姑娘说得的确有道理!”
杜月娥还在回味之前潘影与她说的那句话。
“关系好原来是在说,我和杨姑娘是姐妹之情,杨六郎和柴郡主是兄弟之情啊。”
她似乎如梦初醒一般。
“怪不得潘姑娘之前有与杨六郎说,柴郡主当其是兄弟啊。”
话音落下,诡异的沉默。
片刻,柴郡主冷笑了一声,看着潘影,一字一顿。
“原来影儿你,是这么说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