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叫杨七郎的名字。
她只是……不自觉地,万分想的,就叫了“延嗣。”
潘豹怔了怔,缓而才想起“延嗣”就是杨七郎。他瘪瘪嘴,说道:“去找你了……”
“去哪儿找我?”杨可可问。
“不知道。”潘豹摇了摇头,实诚地说道,“一听说你无故失踪,他就带着几人火急火燎地去找了。回来了两三次,每次回来都问我你回没回……我每摇头,杨七郎就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
顿了顿,他吞了口口水,继续。
“这事我本想告知杨将军的,但杨六郎说……你做事作风与众不同,说不定只是出去走走。”
“然后,杨六郎和杨七郎就吵架了……”
“吵架?”
在杨可可的记忆中,杨六郎与杨七郎的关系最好,从未争吵过。
“为什么?”
潘豹吞了口口水。
能为什么!
还不就是他因为眼前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
杨可可只说要离开一会儿,潘豹却发现她离开了不止一回儿。一开始也没想到杨可可会失踪,所以他去找时也只是抱着一种“一定要看看老大去哪儿玩了”的心情。可是在城内兜转了一圈,问了无数的人,得来的却是“不知道”一般的回答。
之后,他听说有守城士兵中毒身亡,死之前说是进来了辽人。
潘豹这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他手足无措,想着,杨可可和杨七郎、杨六郎关系最好,是不是与他们在一起。
只看到杨六郎和杨七郎的时候,潘豹心都沉了。
他将杨可可失踪的事情和盘托说,杨七郎越听脸色越差,还没等他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