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一时间,杨七郎的脸涨得通红。
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能去拉女孩子的手呢……
瞥过脸,不自在地摆手:“不行。”
杨可可听他拒绝,立即委屈地打同情牌:“延嗣,我真的冷。”
执手的话,他的确是可以暖和她的手。
而他自己,恐怕也会气血上涌。
的确,是不会冷了。
只不过,于理不合。
“杨可可,你莫不知,男女授受不亲?”
杨可可撇嘴:“你教我习武的时候还授受亲少了?你老是打我的头,不也是挨着碰着我了?”
可是手不一样……
杨七郎只觉他满口道理可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延嗣,大丈夫应不拘小节。”杨可可循循善诱,“我要是冷出病了,到时候难受得要命,你就不会自责?”
“你要是真怕有损我名节,下了山松开手就好。”
“牵手又不会怀孕啊……”
杨可可一句一句地扯着,只见杨七郎的手突地朝自己伸来,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格外厚实,也的确……格外温暖。
杨可可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就听见他红着脸低声呵道:“闭嘴。”
杨七郎撇过头,嘟囔着:“好吵。”
杨可可的手确是冰冷的,他握住的时候,心都忍不住颤了几下。想着,他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希望那冰冷赶紧消散。
牵着手一路前行,采霜变成了双双行动。他一手拿壶,她一手刨霜。而空着的手,紧紧握着,握得整个身体都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