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远远得走来一人,是大监刘永,他对她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她站了起来,公主殿的侍卫们扶起申时轶,准备将他送出宫门。
霍煌吩咐身后的人,“走吧。”
“将军?”那人疑问。
霍煌道,“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们掉转身,向铜雀台所在的方向走去。
广场上,刘永对虞盛光道,“殿下,该回去了,陛下还等着呢。”
虞盛光仍往宫门的方向看了一会,“好,”她应道,转过身,那张略微苍白的脸蛋上,血和泪已干,比他想象的要冷静和自持,刘永不禁回想起几个月前,豫平郡王离开的时候,彼时她哭闹了一场,像一个孩子。
心中不禁微微唏嘘。
“我先回宫略梳洗一下,九爷帮我跟母亲这样回。”
“是。”刘永微微躬身,不自觉中带了些微恭敬。
虞盛光换了衣衫,净了脸,来到太月主殿。
霍昭面色阴沉,“你方才都看到了。”
“是。”虞盛光跪坐到她榻前。
“你怎么看?”女皇的语气烦躁,“觉得朕残忍是吗?”
虞盛光先顿首大拜,起身,声音冷静,“陛下,申时轶是您最优秀的孙儿……”
“优秀?!”女皇粗暴得打断了她,厉声道,“优秀有什么用?优秀、不听话、不服从安排,倒还不如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傻瓜庸才!”
盛光不再说话,静静得垂首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