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严点了点头,跟随着赵轩站到一旁。
而那比较稳重的周寅在边上,看着船家如此黑钱,他都看不下去了,对冲着他说道:“六两银子?未免太多了吧,我想你这般也想必定是好几天没有收入了吧?这么多人,渡个江河才几分银子?你如此要价,还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是我家先生拦着我等,你怎能活到现在?”
那船家一听有人这么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不骄不躁的说道:“我没工夫跟你们这帮大人们闲扯,倘若要是坐,我便好生带你们渡湖,要是不坐,后会有期。”
说着,那个船家再次想要要离去。
看这人经过如此情形,依旧是没有什么胆颤、暴怒的情况出现,赵轩十分的惊讶,如此说来,此人定是一位大贤大德之辈,赵轩哪还敢有什么多余的懈怠之情,赶忙走上前去,“船家还请留步,不知船家师从何处?”
那船家一听赵轩这般说道,哈哈大笑,指了指天,朗声说道:“天道有心,莫忘公正!”忽然间,消失不见了。
一看此人消失不见,赵轩吓得惊坐在地面上,在场的众人也纷纷感到十分的惊讶,马风已经看呆了,吓得惊讶的说道:“这这这。。。这是神仙?”
赵轩平复了一下心情,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冲着那人之前所站的方向一行礼。
赵轩曾经听自己的爷爷提起过一件事情,那还是他刚出生的时候,来了一个远方道士,他爷爷整日去那道士住处,希望能够给他那宝贝孙子取一个好的名字,终于在最后用了点小小的贿赂,走进了那个道士的房门,而那个道士在说了几句在赵轩看来比打油诗还打油诗的揭子,然后消失不见了。
赵轩不知道这次出现的这人又是怎样的情况,但是赵轩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无险的度过这一生的难关,哪怕是最后身败,哪怕最后是名裂,但起码只要还有一条命在就好。
他并没有将那虚无飘渺的尊严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说赵轩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从来没有人教他什么礼仪,从来没有人教他什么叫做公正,他做事,只问本心,无所谓其他,不在乎其他。
赵轩这么一行礼,便是一刻钟,挺起腰来的时候,赵轩的腰都十分的疼痛,还是边上的人将他扶着才能够勉强的站着。
在一旁的人中,只有老王、郑严、钱虎三人在看赵轩行礼的时候纷纷行了礼。
老王和郑严行礼是因为他们的头脑能够跟随赵轩的头脑行走,在很多的时候,他们二人足以让赵轩省掉很多的脑细胞,也正是因为他们足够的努力,才能够走到了今天的这一地步。
而钱虎则是出于完全对赵轩的一种信任,在他看来既然先生都行礼了,自己岂能够不行礼,他虽然笨,但是他愿意去改变自己。
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再没有人跟随赵轩一起行礼,倒不是他们不努力,不愿意跟随赵轩的步伐,倒不是他们不信任自己的先生,实在是他们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在他们看来,修行者既然选择出世,那么就说明他们不喜世俗中的繁杂礼仪,所以他们互相看了看,并没有冲着那位修道之人行礼。
而赵轩也并没有怪罪他们,一是为了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值当,二是赵轩觉得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倘若要是盲目的相信他,只是会毁了他们自己,毕竟他们跟钱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