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观言苦笑说道,“真不愧是香兰姑娘,你所打听到的,正是我们巫宗府所了解到的,对于那幅图的出处,还有它的意义我们也是一无所知,不然我也不用前来请教应公子了,毕竟应公子的书房藏书甚多,我想说不定会有相关的记载。”
“不是吧?”香兰显然有些失望,她看着观言道,“若是连来历都不知道,那又该从何查起?”
“正是如此。”观言正是对此感到万分头疼,他这时问应皇天道,“应公子,方才你说我要找的东西此地没有,那不知应公子还知道一些什么?”
应皇天道,“我知道的未必比巫宗府多,但有一件事必须先要确认。”
“是何事?”
“第一幅图究竟是哪一幅。”
观言为之一愣问,“为什么想要了解这个?”
应皇天淡淡道,“陆续出现的图兴许只是为了掩盖第一幅图的机密而故意制造出来的幌子。”
“啊!”香兰一惊便问,“公子你是说那些后来的图根本就是故意迷惑人们的视线的?”
“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必须先确认第一幅图的出处,我才能断言。”应皇天道。
“原来如此。”观言明白过来,却又道,“但这似乎不好办,巫宗府虽然已经记录了所有图案的绘制之所,却并没能厘清其中的顺序,就如方才香兰姑娘所言,图案从室外蔓延到室内,再从婴儿到尸体,最后到成年人身上,只是如此泛泛的顺序而已。”
“这正是我想要了解清楚的。”应皇天道。
“那我们必须要一处一处检查和拜访,然后对所有人的证言加以排查,最后才能确认吧。”这可是个大工程,观言心中想道。
“不用那么麻烦。”应皇天却说,“只需排除掉室内和所有不显眼之处,到剩下的那几处去查看一下即可。”
观言不由有所疑惑,却又顿时明白过来说,“应公子的意思是那些地方的图,正是为了掩盖第一幅所作?”
“不错。”应皇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