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松纳闷道:“这么玄乎,真的假的……河岸上的会不会是我爸?”
常青耸耸肩膀:“或许是吧。当时水面波动得特别激烈,看不太清楚。”
前面红灯亮起,陆晋松徐徐停下车,腾出手来揉了一把常青脑顶上细软的发丝,他安慰对方:“没准是这段时间折腾累了,出现了幻觉,别想得太复杂,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睡一觉就没事了。”
“噢。”常青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
真的是这样么?或许陆晋松给出的答案是最合理的解释,可他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十几年光景匆匆逝去,关于童年的记忆越发模糊,常青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常青兀自愣神的功夫,陆晋松问道:“其实我一直挺好奇,伍卫平比你年长三岁,又壮实得像头牛,就你这小胳膊小腿,是怎么把他拽上岸的?”
常青从小到大就干出过这么一件光荣事迹,如今却受到陆影帝的质疑,心里那撮小火苗“噌噌”燃起。他把袖子往上一撸,攥紧拳头,曲起手臂,上臂立马拱起一座小山包。
常青献宝一样,把手臂伸到陆晋松眼前晃了晃:“少看不起人,咱也有肌肉!可能因为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小,伍大哥比我想象中的轻,当时没花多少力气就把他拽上去了。”
陆晋松没再揶揄他,心里却断定对方准是在说大话。
信号灯变换颜色,陆晋松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复杂的路况上,冬泳的话题就此告一段落。
两人回到阔别多日的别墅,刚进家门,陆晋松便迫不及待地把常青摁到门上,嘴唇贴着他的鼻尖一路向下滑,三下两下把常青剥得身上只剩一条小泳裤,自己倒是衣冠楚楚,只扯松了腰间皮带。
陆晋松早就想这样做,谁叫常青在父母家的时候,全.身赤.裸蜷缩在床上,手里紧紧篡着他少时的贴身衣物,像只受过惊吓的兔子,身上写满“快来蹂.躏”的字样。
在陆影帝的猛烈攻势之下,常青的喘息声越发急促,他双手紧紧扒住对方的后背,垂死挣扎道:“至少回卧室再……唔!”
陆影帝当机立断堵住那张令人扫兴的嘴,后半句话不幸夭折在影帝的深情一吻之中。
和谐的消食运动进行到半夜才消停。两人从玄关转移到客厅沙发,再到卧室大床,常青最后累得已然开始说胡话,陆晋松觉得有趣,引导他说出不少令人面红心跳的污言秽语。
洗过澡,两人躺在大床上,常青有气无力地埋怨道:“我记得有人说过让我今晚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现在才是累得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了好么!”
陆晋松面不改色道:“我这是为了你好。运动运动出身汗,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这样明天才能精神饱满地去片场。”
提到拍戏,戏痴常青这次破天荒地耷拉下脸来:“真不想开工,多歇几天行不行啊……”
陆晋松诧异万分:“呦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有消极怠工的时候?”
常青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呜噜呜噜地说:“一想到又要见到蒋大前辈,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陆晋松不厚道地笑了:“再忍一忍,再过两个月就能和他说再见了。”
常青一声长叹,只盼着蒋禹经过一个春节后,能“既往不咎”,别再对戏份删减的事耿耿于怀,成天与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