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疼得流眼泪,时楚夭也必须忍着说完台词。
几次ng下来,时楚夭已经浑身湿透了,为了视觉效果,造型师没有给她准备防水服,只用了一层防水布做内衬防止走光,在拍摄结束时,时楚夭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滴着水,姜帆忍着拿了毛巾给她擦,刚把头发吹干,叶清毓就走到时楚夭面前,微微笑着对时楚夭道:“没有想到你真的连替身都不用就来拍这场戏,好敬业。”
时楚夭看了叶清毓一眼,觉得很不适应叶清毓现在这阴阳怪气的腔调,而叶清毓之所以发生这么大的转变,恐怕多亏了她后面的白璎络。
除了白璎络,时楚夭还想不到有谁这么无聊处处针对她。
“只是雨戏而已,没什么。”时楚夭轻描淡写道,她不想惹人注目,更不想被叶清毓设计,现在她只想把这部戏顺利演下去。
为了阴宓微。
“看到你这样我真是心疼,”叶清毓走近时楚夭,伸手搭在时楚夭的肩膀上,一下子手心就渍出了水印,“明明有轻松一点的方法,你为什么不尝试呢?”
时楚夭挡开叶清毓的手,站起来道:“我说,你不要这么无聊,你不想演,自然有人演,也用不着指指点点。”
叶清毓脸上一阵白:“我说这些,自然是为你着想。”
时楚夭看了叶清毓一眼:“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的目的呢?”
叶清毓冷然一笑:“就算你拼尽全力又能如何,你难道不知道英澜公司现在陷入危机,这部戏随时都有可能停拍么?”
时楚夭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叶清毓淡然一笑,“当我没说好了。”
时楚夭看了看姜帆,姜帆也是一脸茫然。
时楚夭转念一想,似乎今天早上来到片场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阴宓微明明拒绝了白璎络的心思,而且阴宓微也从未向她透露只言片语。
真的有问题么?
时楚夭换好衣服,在离开片场时拨通了阴宓微的电话,准确地说,是在拨了三个之后阴宓微才接,而且接起来不到五秒,阴宓微就说有事要先挂了。
时楚夭径直开车来到英澜集团,上楼找到展颜,然而展颜并不在座位上,时楚夭看了看展颜的桌子,发现一份传真。
时楚夭看着就愣住了,这是关于英澜集团财务冻结的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