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阴宓微比时楚夭想象中的更具有防御性,在时楚夭稍微不注意的瞬间,阴宓微已经闪开她的束缚,穿着湿漉漉的浴袍摔门而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阴宓微极为隐蔽的褪下了浴袍,只留在门边,好似在轻蔑地看着时楚夭一般。
时楚夭轻吁一口气,转身依靠在浴池边缘,仰头望着天花板,她忽然发现,阴宓微生气离去的样子好迷人,她甚至忍不住想要为这份迷人买单。
在这一点上,时楚夭自认为是品德高尚的女人。
阴宓微对这个房间里最不满意的东西,除了名列第一的时楚夭,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这个不知所谓的水床了。
只要一坐上去,整个人立刻就变成被人摆布玩弄的棉花糖,全身的细胞都跟着颤抖,如果想要翻身,只要将身体稍微倾斜十五度就可以完美翻个一百八十度。
时楚夭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阴宓微一想到时楚夭对前台小姐非常肯定地说想要水床房的样子就觉得心底微愠。
而且,最关键的是,时楚夭要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这意味着今晚她将要和时楚夭同-床-共-枕吗?
阴宓微站在房间中央,静静打量了这个房间的构造布局之后,走到沙发边上,顾自拿出一床薄毯盖住身子,就这样睡去了。
困意从眼前一点一点袭来,阴宓微身子刚落在沙发上,整个人就软软地合上了眼睛。
奇怪,今天并没有加班,也没有应付什么困难的事,怎么会这样困呢?
阴宓微来不及细想,脑海渐渐陷入平静。
时楚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有人,下意识她觉得阴宓微已经提前离开了,但是时楚夭想起她和阴宓微做的约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阴宓微不会这么小气,也不会这么不讲信用吧。
时楚夭这样想着,目光掠过房间,停在了沙发上,阴宓微就这样轻巧地睡在沙发上,毫无戒备地合上了眼。
时楚夭走近阴宓微,俯身看了看,忽然觉得阴宓微现在的表情比醒着的时候更为优雅迷人。时楚夭伸手触了触阴宓微的脸庞,阴宓微的眼睫毛稍微颤了颤,连多余的反抗都没有。
阴宓微怎么可以就这样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