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懂得隐藏自己的真实感觉,变得可以慢慢的与自己冷战,冷战到几乎忘了还有自己这个人存在着的程度!
然而现在,他终于发现了她的软肋。
“你今天,心事重重啊!”
庄应韩端起酒杯,没有喝,而是慢慢的晃着。
“你明知故问!”厉卿没好气的说。
她发现,与庄应韩在一起,每次都是被逼迫的,以前是生活所逼,现在是心中牵挂所逼!
可是没有办法,一步让步,步步让步!一步被逼,步步被逼。
她从开始父母去世,想要出卖自己身体赚取生活费开始,就已经落入了庄应韩的圈套中。一切皆是注定,这么久,那个圈套早就已经越来越难以逃离。
“我知道什么?”庄应韩端详着酒杯中红色的液体问着,“我只知道,酒这个东西,是越陈越香,而人也应该是一样的……你说对吗?”
说着,庄应韩将酒杯凑到唇前,浅嘬了一口,之后眉头微皱着,叹道。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越陈的酒,反而没有新产出的要香呢?是我的问题,还是酒的问题?”
厉卿睫毛颤了颤,伸手同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其实,你没有问题,酒也没有问题,只不过,酒外有酒罢了。如果你已经有了更好的酒,那当然不会再觉得之前的酒好喝,即使它是多少年的佳酿。”
庄应韩微微顿了顿:“我是一个念旧的人,如果以前的酒不是经常让我觉得索然无味的话,我不会去寻找其它的。”
“那小冉呢?”
厉卿终于憋不住了,她这次来,就是想要跟他谈慕小冉的事情,她不喜欢绕弯子,跟庄应韩这样的人绕弯子,她也并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庄应韩没有马上回答她。
这是服务员点的菜都已经上齐。庄应韩一边慢吞吞的吃着,一边评价着。
“唉!现在吃什么都不如你年轻的那时候为我做的一顿饭。好像,这种事情,很久没有发生过了吧?”
是啊,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吧?究竟多久,他也记不清楚了。
庄应韩不紧不慢的态度着实的让厉卿心里急的像着了火一样。
“庄应韩,你到底把小冉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