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立刻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捂住眼睛,被发现啦!
嗵地一声,毛毛砸到了床上,厚重的床幔后面发出一声闷哼,但它可不管床幔之后的人,它立刻顺着厚重床幔爬到了房顶上,那两颗黑豆看着下方,好戏来了,好戏来了!
发火吧!女人!
景致瞥了一眼床幔,一人坐在书桌旁,淡淡道,“出来吧!”
在景致进门的一霎那,就感觉到屋内空气流动有些异常,在扫了一眼屋内后,她注意到床幔。
走之前她分明将床幔挽起,可是此时已经垂下,必然藏有一人,可是这人气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她并没有动杀机。
床幔内的人慢吞吞地将床幔拨开,露出他整个人来。
他清俊秀逸,脸上随有些苍白,可是眉宇间的放荡不羁,始终是他的标志,正如他的性格一样。
一身红色长袍,领口袖口衣摆都是深红色的暗纹,衣袍很是普通,但眼力劲好的人会发现,这件衣袍不同寻常。
他蹙了蹙眉,抚了抚胸口后,抬头看着景致,那眼神有些受伤,“小景景,一见面你就给我这样的大礼吗?”
景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有事就说,没事滚蛋。”
司空炎郁郁地看了景致两眼,“真是没良心惯了,都不知道嘘寒问暖你的未婚夫一下!”
未婚夫这三个字在景致听去极为刺耳,这才使她抬头,“司空炎,能不能不要在出现在我眼前了?之前逼我换心我也换了,而且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若是司空炎往常听到这些话必然恼怒一番,可是自从他摸出这女人吃软不吃硬时,所有的怒气都化做了此时的郁郁,小声道,“明明你就欠我的,欠我许多许多的吻,还欠我一个未婚妻。”
景致以为以后自己能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可是遇到这人,她怒气再也压制不住。
无赖,无耻,不要脸!
这些词在她脑海中不断循环。
景致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再戳破那怒气最后的一道薄膜。
“你能不能不这么无理取闹!”
毛毛在房梁上拍手叫好,虽然它叫不出来,可是这男人就是有办法,能将这冰女人气的冒火!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