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这份疏离始终是消灭不了,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只会越来学侵蚀别人的心,与他们越来越远。
猛然间,头顶上突如其来的细沙碎石缓缓掉落,好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那动静近乎地动山摇。
景致抬头一望,好不好就在她的头顶上,一块巨石貌似是要落下了,但她有一个很奇特的想法,如果自己一动不动,那么死的会是自己了,对吗?
还在沉浸在自己思索中的明月,被这动静惊的醒了过来,看着景致正少有的失神望着头顶,她目光顺着向上一移,巨石已经缓缓根据重力掉下来,她喉口一滞,那一声“小心”却叫不出口。
然而行动却比嘴要快上一步,她迅速跑了过去,不见亚柯如何反应,只听他高声吼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已经过去狠狠推了景致一把。
很幸运,景致被推了老远,然后自己腰间一紧,瞬间视野内的所有景象向前移,她里景致越来越远。
“嘭”的一声,巨石已然落下,面前乌泱泱一片飞尘。
她不适应的咳了几下。
“阿谨,你没事吧?”她问。
景致猛然回神,松了一口气,“没事,你们呢?”
还好有亚柯将明月拉回来,否则被砸到的可就是她了。
亚柯担心的看着她,她笑了笑,摇头,只是脸色惨白,眼睛还不停的看着这堵强。
“阿谨姐我们没事。”亚柯替明月答道。
“没事就好。”景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该死的迷宫,什么破陷阱,若有人注意不到还不出人命啊?”明月这才脸色缓了缓,大骂道。
亚柯将她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着墙另一边的景致,“阿谨姐,我们这下该怎么办?”
景致也起身,看着这堵墙,与两遍的墙壁,和上面的顶部纹丝合缝。再想到刚刚抬头看的那厚度,想要凿开根本不现实,他们也只能是暂时分开了。
“亚柯,照顾好明月,出来就去侯爵府知道吗?”景致喊道。
明月急了,推开了亚柯,跑到墙边,抚摸着墙壁,问道,“阿谨,那你怎么办?”
景致弯了弯好看的唇角,“难道我们现在要凿墙?分别总是要相遇的,我们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
“那好吧,阿谨,好好照顾自己啊,出来时我要看到你是第一名啊!”明月也笑了,笑的极为灿烂。
“嗯,那走了。”景致说走就走丝毫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