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一直研究他次次输棋,没有在意他们姐弟俩说了什么,只是含含糊糊的应他一声,随后才后知后觉起来。
发怒道:“爷爷有那么不堪吗?不就是输了几局,有什么可说的?”随后矛头又指向景放,“臭小子,竟然敢蔑视你爷爷的棋艺,还想不想好好活着了?”
得,脾气又上来了,两人心有灵犀,相视而笑,景致岔开了话题,“爷爷,家族试炼是什么时候?”
景致主动说道家族的事,他自然是乐意听的,这才缓和了一下,声线降了降,“景放生日前十天,你们俩可要给我做好准备,别让我失望。”
说着,又看向景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这次你给我争气点,不要丢人现眼说什么不会!若让我知道了,腿打折了还是轻的。”
景致小的时候,每次启蒙老师考试,明明知道试卷上所有答案,就是懒的动笔,反而在试卷上画画,描字。
有一次,新来的一个女启蒙老师,也就二十来岁,在一次考试中,景致照样是描描画画,交了一份她认为不错的试卷后离开了。
可是那位启蒙老师看了一眼卷面后,“哇”地哭了起来。
卷上写着,“好白痴。”
她可是帝都学院的高材生,无论样貌还是成绩,都是第一,只是很不幸,刚一毕业就被分配到温莎侯爵府当老师。
她听说二小姐很顽皮,也很蠢,气了有十几个老师主动辞退,她想,再怎么皮,也是个小女孩儿呀,于是勇敢上了“山”,可是最后满眼通红下了“山”。
景致莞尔,她现在是活过两次的人了,以前对于她都是过去式。
渐渐地,海上刮起了大风,风卷起了海浪,水波翻滚不断,勇敢号被浪带起,沉沉浮浮,越发动荡不安。
“起风了,爷爷,您进船舱去吧。”景放扶起景老,回头一看,景致还在悠闲地喝着咖啡,又说道:“姐,你也回去吧。”
“你先去,我马上回来。”
“那臭丫头别管她,就让她好好冻上一冻,才知道家有多好。”显然,景老还在为刚刚的败仗气恼,反而拉着景放进了船舱。
景致失笑,这么大的人还记仇,不过回家的感觉可真好。
进了船舱的景放不放心,去景致房内拿了一件白色绒毛披风,带了出来,蜷缩在床上的毛毛睡的香甜,对景放的到来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