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不是完全不知道,而是再一次确定这个答案。
进行事后处理时,从工作人员处传来的大量情报中,有一个情报是绮礼不能忽视的。
这一个报告,令人触目惊心。
就在数小时前,新都郊外的废弃工厂内发现了肯尼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和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的尸体。两具尸体同样是被巡逻中的教会工作人员发现并处理掉了。在现场发现了被遗弃的已署名的自我强制证文,这是作案者使用卑鄙伎俩杀害了r的r的*裸的证据。
卫宫切嗣——这个冷酷无情的狩猎机器,正在一个一个地消灭着对手。
只怕现在,他也还在什么地方持续着战斗。与只能迷茫地坐在原地的绮礼不同。他正在切实地迈向圣杯。
这个名为冬木的战场,令曾经持续投身于空虚战斗的男人在沉寂了九年之后复出。但绮礼在还不知道他的意图和理由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就必须离开这里了。
在得到全能的愿望机时。那男人会祈祷什么呢?
这答案,真的能填补绮礼心中的空隙吗?
“……你是,什么人?”
他忽然自言自语道。他曾经带着几乎等同于祈祷的预感期待着卫宫切嗣,期待他的答案。现在绮礼有了危机感。脑中来回穿梭的,是那些挺身挡在切嗣身前的女人们。她们为什么会为切嗣这样拼命?或者,难道切嗣已经堕落到能将自己的目的与第三者分享的庸俗程度了吗?
深深的寂静中,绮礼感觉到一阵骚动的气息。气息正从门外的走廊向自己靠近。这气息对绮礼而言已经相当熟悉了。就算只是在沉默的行走。那名英灵也毫不掩饰身上释放出的华丽的威严感。即使踏入神的领域,他也依然是那样的桀骜不驯。
archer没有敲门。直接步入了绮礼的屋子。
比起原剧情中的茫然,如今隐约有了答案的绮礼却不等archer的引导,主动对其说着自己的思想。
不像原剧情还假惺惺的跟archer谈了一会儿他那位老师的情况。
“……自从懂事以来,我就一直在探寻一个问题。”
如同对着心中的黑暗述说一般。绮礼站在了archer面前。
“荒废着时间,忍受着痛苦……但一切都是在徒劳中结束。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从没有如此接近过‘答案’。
我所寻求的东西,一定就在冬木,在战争的尽头。”
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绮礼再次理解了,究竟是什么东西驱使着自己走到了今天。
是在很久以前,言峰绮礼还不是远坂时臣的走狗的时候,那时的自己为了自身而不断挑起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