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此事!”夫人开玩笑似地揭了老底。“当时,老大不过两三岁,在街角玩泥巴。被小伙伴推了个嘴嘴泥,哭得寻死觅活的,像打破了天一样!”
大儿子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夸张吗?”
“从小看到大!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二儿子说出口后,甚觉不妥,忙着解释道,“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大哥从小就咋咋呼呼,现在也这样!”
大儿子不满弟弟的奚落,有些不舒服:“你真的为我出头,打了一个小孩子?”
老板并未觉得道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反而颇有些自豪的神情。
“从来没见过尔父如此男人!”夫君的表情难以言说,不知是讥讽,还是赞扬,“尔父跪将过去,抡着巴掌,扇将下去,打得那孩子翻了几个跟斗。”
“如此英雄,了不起!”大儿子翘着大拇指称赞。
而小儿子则在瘪嘴:“该不是欺负一个孤儿吧!”
“什么话?小看尔父!”老板正在为光荣历史而骄傲,突然收起了那副表情,住了嘴。
老板娘很懂得夫君之心,转移话题道:“说说怎么赶走海盗的!”
“赶走海盗?丢死人了!” 小儿子摇着头,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仿佛事情正在眼前发生一般,“请的保镖抢先选择没有海盗的地方跳水逃走,结果海盗爬上船,将我们与伙计打落水中,劫了货船!”
“刚开始,我以为保镖们欲与贼人拼死一战!”大儿子有些失望地道,“我还在为他们呐喊助阵,称赞他们的勇敢无畏!”
“不错!”二儿子不无讽刺地道,“大哥以为保镖们上岸,抢占有利地形,誓与贼人死拼到底,没想到,他们丢盔弃甲,跑得比兔子还快!”
“什么人啦?”夫人愤愤不平地道,“只认得钱,做不成事,请来何用?”
“逃便逃了吧,没有伤亡就好嘛!”老板想得通,“就当是花点钱,扎稻草人一般,吓唬吓唬人,吓唬不了就算了,有何关系呢?”
“好啊,好啊!”老板娘高兴得像个小姑娘,不断地拍着手,然后双手分开,在腰间比了一个又宽又大的样子,“夫君为人就是大度,难怪如此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