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终于明白了。原来领头阿哥乃珍惜众人之生命,并非贪生怕死。
立功海盗任何一个人都‘激’动,他眼泪长淌,不时地避开人们的视线抹泪。但众目睽睽之下的儿‘女’之态瞒得过细心人吗?
有人指着问道“大男人奈何做儿‘女’之态?”
立功海盗不好意思的掩饰道“灰尘,灰尘吹进眼里了。”
“撒谎!”一个捕快不以为然,“暗河地带,何来灰尘?”
众人便嘲笑于他太阳火球把脚板烤糊了吗?月亮这块饼是甜的还是咸的?被面的荷‘花’昨天吸引了几只粉蝶,今天还有几只?牛胃里的‘花’朵开出了几个‘花’瓣?
大家太过紧张了,能如此放松放松也是很难得的。
众人笑过之后,领头阿哥问道“这伙海盗也够凶狠的。居然在两县‘交’界处行劫!”
捕快们都纷纷指责土财主特别不是个东西,即便是荒坟长出的野刺栗,没人管,没人顾。喝着尸水长成的,好歹还有味儿吧,要么是甜的,要么是酸的,要么是酸甜酸甜的,即便是报复‘性’的尸臭味。也还是有人味儿的嘛!
唉,人的名声一臭,可一不值啰。
有骂土财主赚昧心钱的,有诅咒土财主注定是孤人命的,有指责土财主缺德的,有控诉土财主为富不仁的,也有辱骂土财主乃一条钻进钱眼里的毒蛇。
领头阿哥走到暗河边,蹲下身子,放剑于岸,掬一捧水洗了一把脸,然后轻松地双手拨水“多好的地方,把水的尸体捞来,别污染了!”
捕快们七手八脚地行动着,从没过膝盖的暗河拖到‘洞’口,抬岸,直接走出‘洞’外。海盗损失真够惨重,摆了好长一排尸体。在附近村民的帮助下,挖了一个大坑,将尸体埋了。
而在捕快们处理海盗尸体的过程,领头阿哥将立功海盗拉在一旁问道“汝知晓这岩‘洞’,是否也知道这岩‘洞’里还有隐秘之所?”
“不知!”立功海盗摇头,噙着眼泪。
领头阿哥问曰“多年的兄弟死了,是否很不舍?”
“不,不敢!”立功海盗双膝扑通跪地,双手不住地摇晃,“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