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主母,怎么能不出面呢?人家安竹又不是有三头六臂,还能什么事儿都帮你打点了啊?我能解决的事情当然就该由我自己来解决了,反正也不是挺难的嘛!”
“还得意上了?”獒战用手指轻轻地抠了抠贝螺的小蛮腰笑道,“刚才怎么不说自己是云氏后人了?终于肯承认你是金贝螺了?”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金贝螺,不是云朵儿,我是你从夷陵国娶回来的公主,不是莫名其妙从几千年后跑来给你砸场子的云朵儿嘛!夫君大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咯,奴家不敢乱说的。”贝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
“难得这么听话啊,是不是看我伤成这样不忍心了?”
“才不是呢!是我心情好,知道吧?”贝螺起身在獒战跟前转了两个圈,笑米米地说道,“现在我想怎么样欺负你就怎么样欺负你,你还不能反抗,我心情能不好吗?来,乖狗狗,吐个舌头!”
“滚!”
“来嘛!学小白变个棉花糖?”
“金贝螺你皮痒是不是?”獒战笑得伤口都扯着疼了。
“举个右爪子起来看看也行呀!还是不会呀?怎么回事呢?”贝螺弯腰凑到獒战跟前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我怎么领了一只脑子笨笨的狗狗回来呀?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哟,智商为零没有关系,情商负数也还ok啦,我会慢慢教你的,就像嘟嘟那样……”
话还未完,獒战就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回一拉,她的嘴唇就主动贴了上来。她咯咯一笑,正想扯开獒战的手站起来,可一想到獒战后背上的伤,她也就没动弹了,乖乖地让獒战占了一回大便宜……
上午那场逼宫失败后,斗魁气得在家足足憋了半日,怎么想心里都觉得不痛快。反复思量后,他派人去神庙里把他女儿福连叫了回来。一见到福连,他立刻吩咐福连收拾东西出谷去。福连脸色不太好,问他道:“您真打算让我去找那个黑云大祭司?”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斗魁摇头无奈道,“那金贝螺太会收拢人心了!那些目光短浅的人全都被她收买了,还帮着她说话。上午你是没看见,就连你二哥也跟我顶嘴奚落我呢!我瞧这势头真是不对,再这么下去整个獒蛮族都要叫她给收服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去找那个黑元大祭司了。你收拾两件东西,我派几个族人随你出谷去!”
“爹,”福连微露怯色道,“有件事我想跟您说说……”
“你说,什么事儿?”
福连垂下头,咬了咬下嘴唇道:“那个……巴庸把丘陵给带走了……”
“你说什么?”斗魁当即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