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点头表示赞同,返回书桌后,开始着手将会议讨论的内容整理成文档发给雷纳德。
“那个……”
此前一直插不上话的阿基米德见几人终于安静下来,这才弱弱地开口,“我在船上具体有什么任务?”
“这点已经跟丹尼尔商量过了,咱们会以不同身份出席登船,一会儿我会把对应身份的具体资料交给你们。”陆岑头也不抬道。
萧瑜看了看阿基米德,知道这家伙已经开始紧张了,于是说:“鹿鹿,别算阿基了,这趟委托风险太大,他毕竟跟我们不一样,没必要跟着过去冒险,就留在家里照顾我的狗吧。”
“这件事我考虑过,但结果是不行,”陆岑知道萧瑜肯定会反驳,索性直接抬手打断他,继续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你别忘了阿基米德进入组织的身份。”
萧瑜闻言刹那静了。
陆岑说:“不被怀疑最好的方法就是跟着我们,这件事不用说了,我跟弗雷德打过招呼,阿基会在游轮厨房帮忙,即使是典礼当晚也不直接参与,应该算是一个相当安全的假身份了。”
“哦,”萧瑜说:“那我呢?”
“麦琪小姐的私人保镖,除私人时间外全程陪护,”陆岑似笑非笑地看了某只一眼,“听说这位小姐脾气不太好,你小心点。”
萧瑜:“……”
“逸凡是副船长,而我会作为丹尼尔公司的新任客户经理随行,”陆岑说:“所以咱们四人不会一起登船,大家各自注意自己的新身份,有问题随时联系。”
一周后,芬兰。
港口停满了各类豪车,礼炮在蔚蓝的天空炸响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在赫尔辛基上空,衣冠楚楚的宾客们顶着零下十几度的低温抬头望向那艘通体雪白的破冰游轮,在船员引导下陆陆续续登船。
路边一辆加长林肯内,萧瑜裹着三件羽绒服瑟瑟发抖,坐在旁边的麦琪小姐只穿了小礼服套装和狐裘披肩,正翘着腿给自己涂第三遍指甲油。
“丹尼尔说你退役前是海豹突击队的?能一拳打死美洲狮?”
萧瑜:“……”
萧瑜吸吸鼻子,满头黑线地说:“小一点的没准可以……”
“多小?”麦琪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