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萧把红糖生姜水放在一边,也不去强行掀开她的被子,刺激她说:“也不知昨晚是谁要我疼她,求着我疼。”
裹在被子里的嘉意红透了耳根子,按捺不住的就掀开被子,炸毛:“谁要你疼我了?!”
靳慕萧坏坏的笑着,趁机逼近她红白相间的小脸,呼吸灼~烫而魅~惑,声音低哑异常:“昨晚是哪个小东西说,要老公进去疼她的?”
嘉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绿。如果靳慕萧没有撒谎,她真是发酒疯了,才会说出那种羞死人的话。
“你别想忽悠我!我不可能这么说的!”
男人清冽的气息继续逼近,滚落在她耳廓边:“哦?是么?那又是谁要老公把老公的宝贝塞进去的?”
“……”
嘉意真的无语了。
那种该死的话,真的不可能是她说的,真的不可能。
她喝醉酒,没品是真的,可也不至于这么放dang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警告你哦,你再这样瞎说我真的要报警了!”
靳慕萧叹息了一声,“哎,昨晚为了满足你,我连休息都没有。结果你还要报警。”
嘉意感觉到脸颊上一阵阵湿~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肌肤上,她的心不争气的跳的快了,忽然伸手去推开他:“说话干嘛靠这么近?”
靳慕萧瘫下肩膀来,有点囧,摸了摸鼻子,端起一边的红糖生姜水,还是温热的,哄着她喝。
嘉意皱着小鼻子,蹙着眉头,把脸撇过去,气呼呼的说:“我说了不要你照顾!”
靳慕萧单手按了按额头,没辙,“那乖乖自己喝。”
“我不要喝!不喜欢!”
靳慕萧没了动静,嘉意眼角余光测了测,这人怎么还没被气走?
可另一边又不争气的喜欢着,他又重新这么寵着她,由着她。
昨晚的回忆奔赴而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她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太不争气了!太丢人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