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雨没说话,一身太清中期的威压直逼而下,方脸壮汉神气顿时没了大半,“这这这……”
夕雨敛了威压。抬眸冷冷看向他,“我还要不要滚?”
“不用不用。”方脸壮汉赔着笑脸,得罪一个太清中期的高人。那就是找死的节奏,“是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高人不要见怪。”
他边说边自掴耳光,“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行了。”夕雨冷冷打断他,然后一副看热闹的姿态坐下,“凡事总有先来后到,我就等会吧。”
她的意思是,其实她也要找冯德才,不过还是先等他把这个呆子治好再说吧。
方脸壮汉很是汗颜,“高、高人,要不您先请。”
夕雨瞥他一眼,语气干脆,“不必。”
见她这样说,方脸壮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乖乖的坐在原地等冯德才的结论出来。
忙活了半天,冯德才终于从诊疗室出来,看到有两个人在他的兽医馆里,不由得一怔。
夕雨没开口,那方脸壮汉也脸色讪讪的不敢说话。
虽然方脸壮汉的态度貌似有点不同,但冯德才顾不上这许多,他对那方脸壮汉道,“你的灵宠基本上来说没什么大问题,至于它身体不好,那是因为它心中有事,郁结难舒。”
方脸壮汉心里很是焦急,但是鉴于有夕雨在场,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你可知道是什么事?”
冯德才点点头,“它不喜欢你给它起的名字。”
方脸壮汉脸一黑,“名字?呆子不喜欢它的名字?”
夕雨心里一抽,这灵宠也是有够奇葩的,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就要轻生?真真是闻所未闻。
冯德才摊开两手,无奈道,“你还是给它另起一个名字吧,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了解到的,希望能帮到你。”
方脸壮汉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把那呆子一把拎出来,低吼,“你这呆子,就为了一个名字就要轻生,你神经病是不是!说你呆子你还真是呆子,不就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有什么关系!”
虽然被他这一顿狂吼,可是那呆子心情却莫名的好了很多,它伸出两只爪子在他身上扑腾了几下。
方脸壮汉一愣,敢情是因为他终于明白过来了,明白“呆子”这个名字不好听,所以他的“呆子”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