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无赖的样子还真是有趣,”韩翎又是一笑,“你昨天就是这么赢的郑志吧?”
“我那是实打实的真本事!”秦杨嘟囔了一句,又往嘴里夹了一口小菜。
说这话的时候,秦杨多少有些心虚,因为他也知道,昨天之所以能把郑志赢的一点脾气也没有,实力只占一方面,更多却是因为的是他故意使坏,把郑志带进了沟里。
比如第一局场地赛,如果比赛用的是个人赛道,即便郑志输了,也不会输的太难看,而且可以肯定,他的成绩还会赢得不少人的掌声。射击比赛也是如此,如果秦杨没有加大难度,而是只比试第一项的三十发子弹,郑志的成绩同样也会令人侧目。
难度一增加,结果就完全不同了,郑志实力比他差不了太多,但直接被他爆的体无完肤。
“你现在是不是又想把那些心思用在我身上?”韩翎抿了一口豆浆,似笑非笑的说着。
“我哪儿敢呢?我这不是一直都把您当师父敬着吗?”秦杨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可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不想教你功夫了。”韩翎没理秦杨这套。
“别着啊,您看我都叫您老半天师父了,”秦杨又赖上了,直接用上了敬语,“要不这样,您叫我功夫,我教您枪法。我的枪法您也知道,我认第二,恐怕没几个人敢人第一。”
“听你的意思,我还是占你的便宜了?”韩翎斜眯着秦杨,“枪法,你认第二没几个人敢人第一。功夫,比我强的可是一抓一大把啊!”
“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真没那意思。”秦杨讪讪的笑着。
这妞,思维也太能发散了吧。
“你有那意思也无所谓。”韩翎喝下最后一口豆浆,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对学枪没兴趣,因为子弹伤不了我。”
伤不了你?
秦杨暗暗撇嘴,那是你没尝过高爆穿甲燃烧弹的滋味。徐自力那样的高手都差点被我干掉,我就不信你的实力比他还强?
“你要怎样才肯教我?”秦杨正色道。
已经走到门口的韩翎,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道:“想让我教你功夫也不是不行。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只要不伤天害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秦杨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