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本殿下也不会去偷袭你!”你这个死妖人!
“哎,殿下募然出现在我身后,奴家害怕……”
华音音却依旧保持小女儿姿态,装作被他的怒目吓到了,泪目盈盈的转脸看向云织求助:“云织……”
“好了音音,你就不要指责殿下的不是,快快向殿下道歉。”
云织看着两人不同方向而言都惨不忍睹的脸,额角又疼了几下,却故意沉下声音:
“有殿下,您就宽宏大量原谅音音,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我斤斤计较?
没想到云织一开口就为这个“人妖”辩护,云倾泽觉得火气大了些: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居心叵测故意刺杀本殿。你才回京几月怎知这人不是阴险狡诈的人!”
“殿下!你什么意思,她是我朋友,我自是明白她是什么人!你计较她失手打你之事,就要以刺杀的罪名不肯饶她么?”
云织眼前发花,没有耐性与他们纠缠,声音严峻冷沉,让云倾泽心中一堵,他更断定对面那人妖是骗了云织的,上前一步就要擒住华音音。
华音音身子一闪躲到云织身后惊叫连连:
“云织救命!”
“你这妖人跑不掉,本殿就要揭穿你的面目让云织看看!”
云倾泽的身形随着愤怒的声音一动,云织却募得心惊,听云倾泽的话分明是认识华东歌的,不由狠狠瞪向华东歌。
华东歌面色发红,边围着她闪躲边急忙低声道:
“我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我是听说你落胡了,心里担心的不得了,才不得不以幅装扮来找你的,我也是为了避嫌,和掌柜说万无一……啊……云织小心!”
云倾泽募得拉住他的衣袖,他使力挣脱带的云织一个趔趄,赶紧松开云织怪叫一声转到亭柱的后面。
“你给本殿滚出来。”
云倾泽气愤的大吼,云织看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别无选择,无奈大喊:
“殿下,快住手!”
云倾泽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双臂发力握成铁拳,照着华东歌掩藏的亭柱冲了过去,云织大惊失色,身子一闪便正正又挡在华东歌身前,一下子撞到了云倾泽的拳头上,眼前一黑就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