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正知道我们的身份,这种人留着,后患无穷!”
“这种蠹虫,是皇帝的后患,和我们无关。”独孤明灌了一大口酒,面色阴沉,“……玳圣,你越来越把自己,当成人了!”
“那么,如何处置?”
玳圣低头,用鼻子嗅了嗅小舞的皮肤,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他不喜欢的味道,他用袖子开始擦拭小舞的脸,将她脸上的铅粉和胭脂通通弄掉。
“连同门外那两个侍卫。”
独孤明遽黑而宁静的目光,从小舞惊恐的面容越过,停留在挂着羊皮毡帘的营帐门口。
玳圣微微向独孤明施身一礼,拖着小舞走出大帐。
当他从站在门口的宝芙身体穿过时,宝芙感到有些羞愧,她并不是故意站在这里,等着窥探玳圣心里的想法,但谁叫玳圣走得那么快,让她来不及躲开。
不过,这个名叫玳圣的男子,真的很奇怪。
他心底是燃烧着某种渴望,但是,宝芙可以肯定,那种渴望,和小舞无关。对于是否杀死这个被他像拖拽麻袋一样拖拽着的女人,他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在那一瞬间,他心里闪过的图像是……
宝芙震惊的注视着玳圣的背影消失。直到帐外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她才回过神来。就在这时,她耳中传来独孤明低沉沙哑的声音。
“他想的事情,让你害怕?”
“你怎么知道……”
话出口一半,宝芙??呆了。
她望着躺在黑色皮褥上,神色阴郁暗沉的红袍男人,包括他那双幽深、闪烁着莫测光泽的黑眼睛,突然明白:他早就发现她了。
但是,他却像一只最狡猾的狐狸,不动声色。
宝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后果会有多可怕。但是,迟了。就在她想要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座可怕的帐篷时,却发现,她此刻就像被黏在蛛网上的飞虫,连挣扎都别想挣扎一下。
冷汗瞬间沿着后脊涔涔而下。
眼下发生的一切,用她所掌握的知识,都无法解释。但她很清楚,她被困住了。
“过来!”
独孤明坐起身,用阴森的眼神注视着她。
他这种目光,不禁让宝芙想起,在2011年的那个旧仓库,她为了救阿灭和lenka,主动吻了他那次。
那时,这位龟毛太子就是用这种吓得人灵魂出窍的目光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