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能认字了？”
“早就能了啊。”夏娜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当初我可是学霸。”
“少来了，学姐才是真学霸，为何不见她能够认字？”凌默闷哼了一声，说道。
夏娜伸手理了理长发，说道：“很正常，我所有记忆都想起来了，只不过好像分成了两份似的。而且跟人类不一样的是，你们平时不会把所有记忆都想起来，而是会留下对自己有用的那部分，其他的或者遗忘，或者沉积了下来，对吧？”
“卧槽，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种学霸一样的解释方法……不明觉厉。”凌默无奈地拍了下脑袋。
叶恋则点了点头，说道：“嗯……反正……很乱的……好像……乱……”
“你先整理好了再说。”李雅琳伸手捏了下叶恋的耳朵，然后干脆趴在了她的肩膀上，看着凌默和夏娜，“不过娜娜说得很对，我们想起来的东西很乱，很杂，甚至一些本来在做人的时候已经忘记的东西也会想起来。比如对你的那些记忆，虽然是优先想到的，不过在当初被作为人类的我认作是无用记忆了……”
“这个补充是多余的……”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那些应该是所谓潜意识里的深层记忆吧？”夏娜皱了皱眉头。
凌默立刻愣住了，片刻后才惊骇地说道：“碉堡了……那你们的知识容量……”
“哪有那么简单，这么说吧，就像我十多年前无意间路过某条街，抬头看了一眼广告牌，随意瞟了一眼广告词……这种记忆早就被忘记了，但是现在却又完整地被我回想了起来，可这种没用处的记忆冒出来有什么用？”夏娜摊了摊手，说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想到什么东西。不过这是我的情况，学姐和叶恋姐都没有恢复完整记忆。”
“我在选择有用的进行融合。”李雅琳笑了笑，说道。
“哪些是有用的？”凌默好奇地问了一句。
李雅琳的眼睛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丝血色，那一圈琥珀色则越发明亮：“目前正在融合的，是生理知识。一些暂时没想到的地方，我昨天已经问过那些人类了……”
“……”凌默刚想说些什么，李雅琳就使劲地吸了吸鼻子，说道：“那边……好像有很多美味啊！”
“能活着吃到的才是美味。”凌默翻了个白眼，提醒道。
越是接近动物园，黑丝就表现得越是焦躁。
路上的丧尸被它挨着咬翻，留下了一路的尸体和四溅的鲜血。
到了距离动物园不足千米时，它就停了下来，微微低伏着巨大的身躯，显得很紧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