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无视投向他的道道目光,抱着颜霏踩在红毯上,伴着花雨朝喜堂一步步迈进。
因顾及身份先前没有到大门口的夫人小姐们,在看到从眼前走过的颀长身影时,眼里无不流露出艳羡,崇拜等各种各样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们,此刻禁不住对自己的父母亲生出怨言,怨他们在当初太皇太后给摄政王指婚期间,告诫她们千万别走出府邸,还在私底下说摄政王很可怕一系列不好的言语。
太皇太后是谁啊,那可是这天下最最尊贵的女人,而能坐上这样的高位,自然有的是手段,因此,各家府邸对摄政王不好的议论声,于她来说不难知道。
否则,怎会把已经走向衰败之势的水府嫡次女,指婚给摄政王做王妃。
唉!怨,现在即便再怨,又有何意义?
闺中小姐们个个都是人精,京中近期来的传闻她们都有听说,且专门着贴身丫头到街上打听,再第一时间转述给她们。因此,她们知道在摄政王心里,只有水府五小姐,加之就在刚不久摄政王在水府门口,当着街边百姓的面,对自己王妃许下的誓言,令她们知道那宛若天人般的男人,与她们未来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眼里,唯有怀中的她,唯有那集万千chong爱于一身,如珍如宝的水五小姐。
“真好命!”
“摄政王怀中抱着的是我该有多好啊!”
“唉!我要是能被摄政王这么抱着,深情的望着,就是立马让我去死,我也甘愿!”
“好俊美的男人,为什么我就不是水五小姐?为什么他抱着的女子不是我啊?”
……
闺中小姐们的心声虽然不一,但其中的含义却出奇的一致,都想成为那俊美若天人男子抱在怀中的她——颜霏。
“煜儿……”太皇太后端坐于喜堂主位上,看到煜抱着颜霏步入喜堂,心中立时有所不悦:即便再喜欢,再chong水家那丫头,也没必要在今个这日子里做的如此明显啊!
原本太皇太后还蛮喜欢颜霏的,可这一刻,她觉得有必要对其品xing重新评估了。
仗着男人的chong,这般不自爱,实在有违妇道。
“母后,事出有因,过会我会对你解释。”煜自然看出太皇太后神色有变,虽然那变化微乎其微,但以他的眼力,还是察觉出自己母后心有不悦了,安抚好太皇太后,他并未放颜霏站到地上,而是抱着她,对礼部负责礼仪的官员道:“行大婚之礼吧。”顿了顿,他补充道:“大婚致词就免了。”
礼官为难地看向他,“摄政王……,这……这恐怕不太妥吧……”
“摄政王怎么说,你就怎么来吧。”煜目光微垂,并未看那礼官,而是专注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太皇太后见状,微叹口气,不得不对那礼官说了句。
对于这个儿子,她实在是亏欠良多,只要他幸福,想怎么做她都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