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摸了摸他的小臂和手背,正要开口回答,就被吻个瓷实。
一切都显得很突然,也显得顺理成章,在乔谨则看来,阿笙的身体和她的脸庞一样漂亮迷人,在阿笙的眼里,乔谨则也一样。
她并不羞涩,也懂如何迎合,所以对于她到底有无经验这件事,乔谨则没有多加考虑,直到他想疯狂占有的那一刻触碰到了异样隔阂,而想反悔退出时已经来不及。
他停下来,阿笙听到他趴在自己耳边的枕头上发出微弱的叹息,似乎这并非一件值得他开心的事情。
阿笙痛得双腿隐隐发颤,嘴上却一声不吭,乔谨则没抬头,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问,“痛不痛?”
“还……行。”阿笙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回答。
耳边传来低笑声,她转头去问乔谨则笑什么,唇瓣就被含住了。
可能这个时候他们都想过应该停下来,但却都没有,就这样缓慢而难耐的慢慢折磨着对方,缠/绵了整整一/夜,等到窗外渐亮,阿笙才趴在乔谨则的怀里慢慢睡去。
空调关掉,房间里的温度有些低,他往上拉好被子,把自己和阿笙都盖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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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钟,乔谨则被家里的电话吵醒,他随意套了条长裤去客厅去接电话,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有几十条未接来电,有申特的也有姐姐乔唯的,还有姐夫的两个来电。
家里的座机来电显示也是乔唯,他睡眼惺忪的接起来,语气里难掩疲惫,“姐?”
“你昨晚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呀!不是说好如果在警局工作就每天都来电话报平安,你怎么回事你欠打吗?”
“我有事给忘了,下次注意。”
“你生病了呀?那我带医生去家里看你。”
“别。”他转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喉咙干巴巴的一点也不想多说话,要是不说,乔唯那个性子保证半小时就出现在他面前,“我没生病,就是这两天没事,不上班,喝了点酒多睡了一会。”
“你不上班怎么不来看梓遥呢?他每隔一个小时都要念你一遍,你怎么忍心呢?”
“……”他夹着电话坐进沙发里,随手扯过一条毛毯给自己围上,大言不惭道,“你不懂,我这是在锻炼他的男子汉气概,不然整天跟在我身边就知道喊爸爸爸爸,连只蚂蚁都不敢自己踩死,太依赖我怕他以后长成娘娘腔。”
“噢……你说的也有道理。”乔唯琢磨了两秒又说,“那我带点吃的去看你吧,你才起chuang,家里应该也没有吃的,我做好给你带过去,顺便给你买些水果放冰箱里。”
“别。”
“别什么别!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