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毕方心里还是挂念这山海经里面的世界,即便那个世界灰白一片也对它有感情。那里,才是他的根他的……家。
“那里……全部都是妖兽和魔兽吧。”我看着在火堆里不断挣扎和抽搐的道士,想到毕方刚才的狠厉,不由轻声道。
“我会护你周全!”毕方坚定道。
“好。”最后我还是答应道。
君楼在打断仪式时说,我身上隐隐有飞升之兆,就是说我可能很快就要成仙……只是为什么我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呢?还是说君楼只是在糊弄族长他们?可是他们岂是那样容易糊弄的?!
很快,兔子便带着食材回来。我们在道士旁边架起另一个小火堆,烤起肉和一些薯类来。
兔子悄悄凑近我,紧张兮兮地对我道:“那道士怎么烧了那么久还没有死啊?!”
“不要多问,他要被烧八十一天,总之离他远点。”我说道。
“是,夫人。”兔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毕方。
夜幕降临,兔子回它自己的洞穴,毕方和我回那个农舍。兔子已经将那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我实在不明白,一只兔子是如何学会做家务的。对于这种艰深的问题,我向来是不屑思考的,因为我懒得想。
农舍虽然简单,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具、厨具、床铺一应俱全,也很干净。毕方检查了一遍确定那个安全后便布上结界。睡觉时问题便来了。
“那个……毕方,我睡隔壁吧,反正有两个房间。”我指了指里面的另一间屋子道。
毕方扫了一眼那屋子,随即偏着头看我。我被毕方盯得发毛,讪讪地开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毕方耸耸肩,无奈道,“某些人就是没有觉悟。”
我愕然,“什么觉悟?!”
“真的要我提醒吗?!”毕方道。
“你说说看?”我疑惑。
“身为我的夫人,竟然要自己到一边睡,某人这样是不是太没有觉悟了?!”毕方有些怨念道。
我却不是这样想,在魔界假扮夫妻那几日,虽然我们同床共枕,其中有一次为了避开猎妖族人的探查,我们差点假戏真做……可是说到底我们毕竟不是真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