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取出,其实就是让寒冰消融,只要形态不见,寒气外泄,便不会再对人体造成损害。
在银澈一会衣袖之后,众人只觉得耳朵里胀痛难耐,伴随着一股猫挠似得轻痒,两股水流从耳朵里溢出,所过之处,皆感阵阵凉意。
搓揉冻僵的耳朵,过了好一会,麻木的耳朵才慢慢恢复热度。
“如何?听得见吗?”牧歌捏了捏艾琳有些发红的耳垂,拿出手帕,细心得替她擦去耳垂上的冰水。
“啊?”艾琳受宠若惊,脸色涨红,赶紧接过手帕,自己擦拭起来,“没事,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听艾琳这样说,牧歌也不再坚持,侧过身体,询问其他人,“听得清楚吗?”
“团长,我们没事。”巴特,凯宾,欧克曼齐声道。
“我不好。”奥古丁突然插上一句,只见他一脸哀怨,一副深闺怨妇状。
“哦?你不是听得见吗,又没聋。”牧歌挑眉。
“但是被刚刚冻了那么一下,我发现,我似乎变笨了,一定是刚才把脑袋冻傻了,一定是这样。”
“你确定是被冻傻的,而不是你原本就如此?”牧歌夸张的瞪着眼,上半身微微后仰,似要远离奥古丁。
就差没有说:智障是会传染的哦,你可别靠太近!
“我靠!我是说真的,我想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个塞壬为什么突然放过我们,还捧着一块冰块离开了?”奥古丁跳脚,一屁股坐在小丑鱼的背上,一块突起的鳍背上。
“就是和她达成了一个协议,所以她暂时放过我们咯。”
“刚刚?”
“对,就在刚刚。”
“之前还不分青红皂白就袭击我们,碰面了会这么好说话?”奥古丁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
香满堂正给众人一一检查耳朵是否有恙,经过牧歌这边时,也正好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忍不住问道,“牧歌,我也十分不解,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让塞壬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