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没见过哪个疯狂的人,会在战斗中,把保命防身的武器舍弃,武器不离手,这才是战斗准则,有些人,吃饭,武器放手边,随时能碰到,哪怕睡觉,都会把武器抱在怀中入睡。
“牧歌的表情也有些不对,情况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香满堂一语中标。
“别过来!”余光瞥见,准备出手的香满堂和铁无涯,牧歌阻止二人的靠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总之很不对劲。”
“剑灵!”正向着牧歌飞去的多罗那岐,再次语出惊人,“渐离正在诞生剑灵!快!快点把渐离收起来,千万别落入那个恶灵的手中!”
若是这种时候,渐离再落入恶灵手中,还有什么能阻挡恶灵的脚步?渐离可不是一般的神器,两大神器在手,必定所向披摩。
渐离回来!心念一动,渐离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落地的姿势,回来!快回来!任凭牧歌如何急切,心中的呼唤,就像飘入一个无底洞,一头扎进去,再无回应。
哈哈哈…天助我也!恶灵直接放弃牧歌,转而把目光放在渐离身上,黑烟顺着墨雪溢出,直接飞至正下落的渐离身边,黑烟搭在剑身,再一卷,便快速撤离。
感受着点点不属于渐离的情感,涌入心头,牧歌的心仿佛要裂一般,止不住收缩,却被不断被膨胀得要炸裂。
“啊!”身体后仰,身体在空中化出一个半圆弧度,牧歌径直从时雨的冰盾之上滑落,直直摔向地面。
近百米高的高空摔落,恐怕不变成肉酱,也会变成肉饼,铁无涯与邢何川,再顾不得牧歌之前的警告,同时飞速上前。
然而,却有一道身影比两人更快,一个飞身,稳稳接住牧歌的身体,此人竟是始终未开口的邢何川!
终于恢复正常了吗?香满堂嘀咕了一句,暂时压下心底对邢何川的那一丝惧意,手搭上牧歌的手,替牧歌检查。
“如何?有没有很严重?”铁无涯等得焦急,不禁催问道。
“受到契约剑的反噬,急火攻心,倒没有大碍,只是…”说道这里,香满堂迟疑了片刻。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铁无涯恨不得,立马变成医师和药剂师。
“右手臂似受到严重的攻击,整条手臂暂时无法活动,就算是药剂也无法立刻复原。”香满堂奇怪的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如果早就受伤,为什么牧歌还能与恶灵对战那么久,如果是在与恶灵对战的过程中受的伤,又是如何伤的?
“受伤了?还很严重?整条手臂都无法使用?”铁无涯也很想问,究竟什么时候在他们眼皮底下受的伤。
“简直就像被紫蛟龙几百道雷,同时劈中一般,表面虽看不出问题,但是内里经脉已焦糊粘连,只怕,没有个把月,都无法恢复,就算恢复了,恐怕也只及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七。”
铁无涯倒吸一口凉气,寻常人,受此重伤,恐怕会一蹶不振吧?目露担忧,牧歌真的没事吗?如此英才少年,难道要从此都止步于此?
邢何川在这段空档,已经理清思绪,多罗那岐与牧歌的对话,他自然也全部听见。目光复杂,既然难以消除恶灵,为何不直接连同墨雪一同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