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老老实实地跪地磕头,以往老夫人都会亲昵地扶他起来,可是今天老夫人冷若冰霜地站在原地,看他磕完头,这才允他离开。
凌涵心里面有些七上八下的,老夫人说的话,他自然都懂。可是老夫人话里面的那意思,他听不懂。
什么叫有个度?
在凌涵的心中,老夫人巾帼不让须眉,虽然是女子,可在这国公府内,她没有女子的勾心斗角,她的着眼点一直在大局上。
今天凌涵想不透老夫人,身后跟着蒙贤,凌涵想到先前老夫人叫蒙贤问话,扭头便要问蒙贤,老夫人都问了些什么。
蒙贤咳了一声脸涨得通红,粗着嗓音回道,“老夫人就问我,怎么跟的世子您。”
“你都说了?”凌涵眉毛一瞬间吊得老高,拔高了声音叫道。
蒙贤搔搔脑袋,朝凌涵伸过迷蒙的双眼去,讷讷地问道,“不能说吗?”
“你真是……”凌涵扶额,重重叹息一声,这种话怎么可以跟老夫人说啊。老夫人是什么人啊,你说一,她能想到十,无论这个十,究竟是真有还是假有。自从祖父去了后,老夫人经营这国公府小半辈子了,什么事脱出她的掌控过?
她听到蒙贤的话,肯定知道自己在外面的遭遇了。
难怪她会对自己说刚才那番话。
“怎么了世子?”蒙贤抡起粗壮的手臂在凌涵面前晃了晃,让他回神。
凌涵看了看蒙贤,叹息一声说道,“以后,不准你乱说话。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问你话,都不准说。”
“让我当哑巴啊?”
“没错。没我的命令,你就是个哑巴!”凌涵愤愤地扔下这句话,甩袖便往颖丹院而去。
“可是,像今天这样,老夫人问不出话来,还不得把人打死啊?”蒙贤不甘,跟在后面嚷道。
凌涵停步,噙着冷锋朝他甩去,启唇反问,“你不是不怕死吗?”
蒙贤委屈鼓起来的脸颊,顿时瘪了,满心的幽怨。他还为自己刚才在老夫人面前说的话鼓掌呢。他觉得自己说得很好啊,老夫人也赞扬他了啊,怎么世子就不高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