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杜克说道：“你驾驶技术怎么样？”
“……”
船长把车停在红灯前，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压低了帽檐，着从后面钻到驾驶座的李俊昊说道：“能不能甩脱，就你了……”
船长自认驾驶技术一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俊昊的身上，这位北方军人显然水平不错，半个小时后，甩脱了跟踪者和交通警察的卡宴最终停在一个桥洞下，两个人回过头着面色苍白被颠得七荤八素的老先生，李俊昊开口问道：“怎么样？”
老头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但手里的笔记本却牢牢地抱着，缓了好久的气，才一脸激动地开口回答道：“资料没有问题，这是南高丽最新型的教练机资料……”
李俊昊松了口气，却听到老头接着说道：“东西太多，我一时不完，而且，似乎只有这款飞机的资料，没有到远程导弹和运载火箭的……”
李俊昊向杜克，船长回答道：“还没交易，自然不可能全部拿出来……”
李俊昊瞪着眼睛说道：“我现在杀了你，拿走这个，就已经足够了……”
杜克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轻轻松松地让你们上了我的车么？”
李俊昊眯着眼睛了杜克一会儿，哼了一声，打开车门下了车。
老头依依不舍地放下笔记本，下车站到李俊昊身边，杜克挪到驾驶座上，从车窗里探出头说道：“怎么样？什么时候正式交易？……”
李俊昊到身边的老先生点了点头，说道：“我不能给你准确的时间，也不想再碰到今天这种情况，等到了交易的时候，我们会提前通知你……”
杜克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开口说道：“两位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李俊昊冷着脸没有说话。
杜克又说道：“还得麻烦李先生帮个忙……”
“什么事？”李俊昊冷着声音问道。
“帮忙把前后两张假车牌卸下来……”杜克最后厚着脸皮说道。
杜克开着车子，拨通了谢阳的通讯。
“弄清楚了没？”船长问道。
“搞定了……”谢阳得意地回答：“那辆车跟丢了你们之后，直接去了国家情报院的一家下属单位，车子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向哲无疑……”
“你怎么？……”
“可能是秘密行动，他们跟踪的是李俊昊，并不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