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臣失笑。
晚餐的餐桌上不负期望的出现了红润的猪蹄,素三丝卖相也相当好,还有鲫鱼豆腐汤!那奶白奶白的,看着就好喝!
“擦擦口水,去取碗,开饭了。”顾谨臣对着他道。容柏睁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的时候就像要肉骨头的小狗。
“遵命!”
白米饭配着红烧猪蹄,还有鲫鱼汤鲜美的口感,素三丝正好解腻。
“这是什么!”容柏用筷子夹着一朵绿油油的一脸悲伤的问。
顾谨臣看着他的表演深觉他不去做演员就是暴殄天物。“西兰花,用来解腻的。”
“解腻?!为什么!明明有素三丝啊!你让素三丝和鱼汤情何以堪!”容柏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西兰花,仿佛再看敌人。
明明就是挑食。
顾金主冷酷地抬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到容柏碗里,残忍道:“吃完,不吃完以后不给你做饭。”
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被顾金主手艺征服的容柏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看着顾谨臣,发现完全没有用后,才和碗里的西兰花面对面了半晌。一点一点地把那绿色的一点也不像花的一块吃点。
顾谨臣被逗乐,故意又给他夹了两块。
容柏吃的艰难,边吃边用眼神控诉金主大人的投喂不当。
顾谨臣终于忍不住,一只手捂在脸上低声而愉悦地笑起来。没注意对面吃饭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金主他,长得,真他妈好看啊……
好像和这个男人做些什么也不是很难接受啊。做饭又好吃,身材也棒,长得有好……啊呀,脸好烫。
顾谨臣笑完,给容柏喝完的碗里添汤。却见埋在饭碗里的脑袋上,那通红的耳朵……
吃完晚饭。容柏自觉去洗碗。介于完全没有经验,连碎两个盘子后,顾大大终于忍不住把这个祖宗请出厨房。
容柏一个人躺在软软的沙发上哼哼唧唧地看电视。
顾谨臣出来,就看到容柏扁着嘴,看着一盆子葡萄望眼欲穿。
“你已经懒到连手都不想伸了么?”顾谨臣拿起一颗葡萄在容柏眼前晃晃,然后放在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