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以沫接着回答,“那你能把饭饭的残识从女娲石中救出来吗?”
雪深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概是可以的,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商以沫失望的神情一闪而过,“饭饭的残识一日在女娲石内,我便不能将女娲石交与你们。”
月下孤星点头,商以沫的要求情理之中,并不过分。
叶也带着米米与白暖风匆匆往幽深的林子深处走去,直到看见了商以沫。
“主子。”嘤嘤嘤,米米眼眶红的活像只镶了两个小蕃茄在眼睛里的小白兔。
“米米,你都成泪人了。”
“还不都是为了主子。”米米瘪起嘴,抱着商以沫哭的昏天黑地。
“米米呀,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嫁人啊?万一用眼泪把你相公冲到了护城河外,那可就危险了。”
米米被逗得破涕为笑,气又不是,笑又不是,“主子就喜欢拿米米寻开心。”
“我觉得你这样哭,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嘤嘤嘤,主子最坏了。”呜呜呜。
叶也浑身毛骨悚然,“姑奶奶,您别哭了,我听着怪难受的。”
米米瞪眼,“我又没哭你,你凭什么不让我哭啊。”
“爱哭鬼!”
“嘤嘤嘤,主子,有人欺负我。”
“…”商以沫眨眨眼,沉默是金。
只是面上的欢乐远不及内心深处的担忧,叶也却带回了一个好消息,“老子不负大家所望,巫阵找到了。在星蕴古国的钟楼底部。”
月下孤星计算着几成侥幸,星蕴古国钟楼在整座城的最后头,就算妖兽大举入侵,他们还是有机会在妖兽闯进最后的钟楼之前回到原来的世
界。
“事不宜迟,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