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手边若是有居士平日练手之作,可以在五月十七的时候、这位张姑娘的及笄之时,作为贺礼送去。一来二去的,也算是搭上关系了。”司徒逸轻咳一声,建议道。若是笑笑觉得此计可行,那五月十七的时候,就能结伴去南阳张家。建州到南阳,一来一回至少要半个月。
南阳,云岚沉吟。师傅是很少去南阳的。南阳离京城太近。师傅到南阳如果不去京城面圣,那些个后宅的长舌妇,又会到处说师傅的不是。
尤其是袁太后垂帘听政以来,京城中忽然之间出现了好几个“失德”的女子。
远在京城千里之外的云岚都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可见京城里该是闹得如何沸沸扬扬的。
最近的一个女子姓朱,乃是当朝右相之女。据闻,朱姑娘可不是一般女子,烈性得很,当时太后开玩笑一般地说这位朱姑娘德行有失,这位姑娘当场发作,引经据典地辩驳得袁太后下不来台。
至此,京城“失德”女子的流言终于少了。
可莫琦华却不愿意再进京,甚至不愿意自己的诗画作品流落在外面。
市面上有五年没见到淑慎居士的新作了。
云岚想到前阵子罗温夫人在京城公然嘲讽自家师傅现在江郎才尽,不敢拿新作品出来丢人现眼。
自家师傅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意气之争,随手将一张新作的韵深意厚的泼墨牡丹扔给自己,说,“拿去垫桌脚吧。”
云岚,“……”
“你怎么知道张姑娘极为崇拜我师傅?”云岚好奇地问,纯粹的好奇,毕竟这件事她这个淑慎居士的徒弟都不知道。司徒逸这个男子竟然这么清楚!
太奇怪了!难道司徒逸早就想勾搭上回春堂了?
司徒逸见云岚眼中那纯粹的好奇,酸涩难掩,笑笑就不能表示出一点点不开心吗?张姑娘就算是名医之后,也是姑娘啊!
他了解一个陌生姑娘的偶像,她不是应该多少有点不开心吗?司徒逸郁闷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