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冰刃从四面八方射来,夏无央挡住君怜的剑锋,左手幻化出宫灯,四道火源萦绕周身,夺目的色彩层层叠叠扩散出一朵朵银莲。以她为圆心,方圆百里,被君怜冰冻起来的冰晶逐渐融化,直至彻底挥发。
她二人,就像这冰像这火,从缘分之初,早已注定对立杀伐——
冰火两重天。
玄流刻板着面容,背在身后的手早已紧握成拳。他本应是那高高在上的魔君,亿甚至上万人之下,如今却和只丧家犬一般多在女人身后。若他讨回血魂,扫平仙界,一统河山,便再无人与他争抢,那道纯粹的笑靥……
不过……夏无央……既然得不到你,那我便亲手毁了你!
心绪不稳,玄流眼神迸发出诡异的精光,一甩袖子,几枚黑色玄针快速射、向白衣身影。事发突然,众人缓过神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君怜在看到玄流动作后嘴角勾起坏笑,也跟着一招冰天雪地,意在让夏无央腾不开身,乖乖等死。
笑意未达眼底,君怜满满的得意被当头冷水浇下,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时,慕容卿早已出手,以雷光劈断几枚玄针,迅速阻挡在夏无央与玄流之间。
“真是难看啊,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偷袭,玄流,做了人,就不能磊落一点吗?整天弄那些蝇营狗苟挖墙脚的事,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脸欠扁的挖苦着地面上的玄流,慕容卿眼中却无一丝笑意。
“当年你恶意杀害我岳父,如今又要加害央儿,看我今天不宰了你替天行道!”
慕容钰一听闻自家孙子从十三黄泉镜平安归来的消息,老泪纵横的操着一把老骨头就奔了过来。可他听到了什么?岳父?
特么的,慕容卿,你这个不孝孙就不能给老子长长脸,倒贴的别这么明显行不行!
于是隔着老远,慕容钰就气不打一处来,“慕容卿,你个臭小子,张能耐了!还岳父,叫的这么顺口,你叫谁呢!”
带着面具的云雪霁尴尬的回过头理了理衣领,而折隐真真是特别无辜,那后一句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百米外围聚在一起的魔宗闻言,皆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的魔尊大人。
真是躺着也中枪。
不知道爷爷会突然到场,慕容卿差点一个趔趄从半空中掉下去,所幸及时稳住气息才没有出了洋相。他好不容易霸气侧漏一次,爷爷,你能不能不要打岔……
慕容卿哀怨的小眼神一飘过去,慕容钰彻底投降,一把老骨头就要上去同玄流拼命,“竟然敢暗算我慕容钰的孙媳,就必须付出代价!”
“……”
众人:您老更露骨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