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蓉不能保证这种万一绝不出现。她说:“不是怎么知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种事没有试试的说法。我不想让她名声变烂,不想她一出门后面就有人指指点点说她是女同性恋,说她是变态。”
“源源,我知道女同性恋不是变态……你别这样说。”
“别人呢?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我受不了让她受这样的苦。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我每次出门都听到别人说我妈是破鞋,说我是没爸的野种……就算她愿意陪我面对这一切,我自己心里过不了这道坎。”
“你可以带她出国,有多少人会认识你们呢?源源,你别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谁有这么多时间一直盯着你们不放?大多数人说一句也就再想不起来你了,你何必……”
“就算只有一个人我也受不了。别说了。”
华蓉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并不是雄辩家,没有办法舌灿莲花。她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朋友。
“很晚了,去睡吧。”
泉源站了起来。
华蓉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那刘云……”
“我确实想认识一些那边的人。我不会乱来的。”
华蓉说:“我相信你。”
“嗯,晚安。”
“我对刘云有偏见,你不要介意,要是你能喜欢上她……”
“我知道的,晚安。”
泉源回去自己房间了。
华蓉颓唐地坐在沙发上。
今晚的话题让她不由自主想起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