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他的嘴禁止他的言语,刘彻好看的眼睛弯弯的低头看我。
老脸一红,我解释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现在都休息了,就不要再去麻烦人,我们自己动手,可好?”
“嗯。”迅速的把手抽回。我默念,绝对没有占这个小破孩的便宜,嗯嗯!
门外有一处火堆。天气并不寒冷,所以火堆仅仅也只是为了防止狼群靠近,作为一种灯光而点的。
刘彻轻轻拨弄,我把饭菜放在架子上去热。夜晚静悄悄的,知了的叫声在耳边。
我们有一句每一句的胡乱谈话,一下子说道他君临天下。一会儿又提我母仪天下,做后宫之主。
只是我对未来的感觉。应该是逃避要多于期待吧。显然,刘彻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开心的和我聊着。
气氛无限好,一回到帐子里,看见桌子上堆的乱七八糟的竹片,我便想起了正事,拉着他说起高远辉的话。
“彻儿,我知道怎么破这些铜人了。”
“哦,是怎样?”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得知的吗?”
刘彻摇摇头,笑道,“我的阿娇,神通广大,你怎么知道都有可能,但也只有你,才会知道哪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说的都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在骂人。
我一撇嘴角,开始娓娓道来。“是高远辉,我今天跟他在一起被你们撞见那会儿,就是他在告诉我,怎么解开这铜人之谜。只是,他的身份,让我很难相信,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一听高远辉的名字,刘彻才紧张正经起来,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他的办法可有用处?”
“用处是有,但难保不会只是先给我们尝点甜头,而后面埋伏着更加巨大的危机。”
这一点,刘彻比我清楚多的多,只是现在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别的方法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显然刘彻跟我的观点不谋而合。
“眼下我们最要紧的,还是先过了这关再说,阿娇你看了一天,可有什么结论?”
“北海之巅,有一种砂石,在经历过高温加热之后会成为黑色坚硬的固体,刀砍不断,凿不裂。而今日我们发现的事实,应该就是如此。砂石一开始由粘土粘制住,但还是质地松软,很轻易就会损坏。”师父的《机关密图》里面记载的根本就是一门百科全书,清晰的记下了每一机关的用法,制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