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灵猫还是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起君霆若,此刻耽搁不得,他们得马上离开这里才行。
经过睡袋的时候君霆若拉了一下那上面的绳索,睡袋马上团起来卷成一个包裹。他又把那件外套披在灵猫身上,示意她可以遮一遮,这才捂着鼻子仰头向楼下走去。
“你上来有什么事吗?”君霆若仰着头说。
“我发现这屋子有古怪就上来叫你,没想到你居然站在天台边上看风景,我怕你发出声音引起别人注意就想捂住你的嘴,可你……”说着灵猫的脸又不自然的红了红。
君霆若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感觉没有血流出来了才低下头来“这屋子有什么古怪?”
“我休息的那个房间是这房子里布置得最好的,我猜是那个矿老板的房间。”灵猫不经意的扣起了那件外套的扣子。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吗?”君霆若好奇的问。
“正是因为我没发现什么,所以才感到很奇怪。”听到灵猫这样说君霆若感到满头的雾水,这话什么意思啊。
好在灵猫又继续说下去“这个煤矿到处都是煤灰,走到哪里都是脏兮兮的,你看那些人穿的衣服,还有昨晚我们坐的那些桌椅都有一层煤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本来就是个煤矿。”
“你听我说完。”灵猫尽可能用平淡的语调说道“矿上到处都是煤灰,就连那些每天都使用的桌椅海碗上都有,可我居然没有在房间里发现煤灰的痕迹。没错,这里距离矿井那边是比较远,但没有理由一点煤灰都没有啊,你记不记得大勇说他们老板已经出去几天没回来了。你说一帮子五大三粗的矿工会不会没事来帮着老板打扫房子?”
听到这里君霆若不说话了,他知道灵猫还有话说。
“一开始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他们为了迎接我们临时打扫的。但是黄昏的时候,我打开窗看夕阳的时候又发现了问题。”
“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窗口已经被钢筋焊死了。”灵猫低声说“这幢楼是老式的自建房,用钢筋当防盗网原本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发现那些钢筋的焊口居然是很新,好像刚焊上去不久。我又到队长老酒他们几个人的房间去看了一下,发现所有的窗口都被焊死了,而且都是新装上去的。最后我去到一楼想打开房门,发现房门居然从外面锁死的,而且那道门也不是普通的木门,而是一块厚厚的铁板贴上贴纸镶嵌在墙上,旁边的铰链都是新装的。”
“你是说他们要把我们关在这里?”君霆若有些不解。
“如果只是囚禁就好了。”灵猫冷笑“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上我们吃的那顿酒。”
“酒里有问题?”
“酒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大家都喝了。但是喝酒的人就有问题了。”
“怎么说?”